谁知系统告诉他,吃了化精丹后,无论人形化鼠、还是鼠形化人,都要喝一珠化精丹主人的血。
于是他便只得偷偷摸摸地从窗棂跳下去。好在江晔清家二楼没有很高,除了衣角滚了点泥没别的大碍。
前往云花楼的路上,沈时渊走的是江晔清指定的那条偏路,这一路鸟语花香、莺燕相伴。路过一潭清澈的池水时,他望见了自己的模样,忍不住欣赏一番。
“不愧是我,真是心灵手巧~”
这两天,沈时渊闲着无聊在房间里搞起大扫除,找到了一把剪刀和一些针线,于是便动手改了改自己身上这套不太合适的衣服。
之前家庭落魄后为了谋生,沈时渊凭着从小的经历,干过一段时间奢侈品修复的工作,所以在缝缝补补上简直是驾轻就熟。
云花楼。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沈时渊轻声念出题在门侧的两竖行字。
“是啊,云想衣裳花想容,是为‘云花楼''''。”
沈时渊耳畔响起一个脆亮的男声,和大魔王的低哑磁性截然不同。他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张肤如凝脂的脸,硬朗与秀气相交,立体却不失柔和。
那人比沈时渊高上一些,轻轻仰首,刚好能看到他如墨勾勒的下颌线。
感受到了沈时渊的目光,那人悠悠侧头,莞尔一笑:“梁钊。”
“沈时渊。”对方投来的目光太过炽热,他几乎是连想都没来得及想,这三个字就脱口而出。
“沈、时、渊。”梁钊一字一顿地念道,“时云霭空远,渊水结清深。是个好名字。”梁钊轻勾了一下唇角。
“我….”
“嘶——”
一个不明物体突然击中了沈时渊左肩,他抬头望去,看到站在云花楼二楼窗边蒙了半边脸的江晔清。
虽然只看得到上半张脸,但沈时渊依旧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杀气。
“梁公子,我先告辞了。”沈时渊行了个拱手礼便急匆匆向芳语间赶去。
目送沈时渊远去后,留在原地的梁钊抬眸看向江晔清,不知为何,他感觉楼上那人看他的眼神带有很强烈的敌意。
“抱歉抱歉!我来迟了吗?”沈时渊关上门,气喘吁吁地问。
江晔清依然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楼下那人,你认识?”他盯着楼下问道。
“谁?”沈时渊依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袋一时间没转过弯。
“你问我吗?”江晔清侧头斜睨着沈时渊,眼里黑气腾腾。
“哦!哦——你说梁公子啊?就刚才一面之缘而已。”沈时渊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管是什么梁公子还是公娘子的,你现在都不应与之走得太近,尤其是不知底细之人,否则对你我都不利。”
他瞥了眼沈时渊,补充道:“你的死活与我不相干,但要是妨碍到我了,你便只有死路一条。”
沈时渊低下头,趁机翻了个白眼:“是,这次是我疏忽了,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下,门突然被敲响了。
“江公子~柳茹旖姑娘给您带来了~”门外传来很娇媚的女声。
“江公子,是我,柳茹旖。”
沈时渊登时瞪大了眼,手指着自己用口型对江晔清无声说道:“我怎么办?”
江晔清平淡地摇摇头,示意无妨。
可沈时渊却会错了意,以为他的意思是:没办法,你完了。
沈时渊一个箭步冲到江晔清身边,抓起他一只手便要咬上去。
“你、你干什么?”江晔清连忙抽出手,一脸惊魂未定。
“喝血化鼠形啊!”沈时渊满脸无辜。
江晔清白了眼沈时渊,径自向门口走去。
沈时渊:???
唉,人在江湖走,万事还得靠自己啊…..
沈时渊心说你不救我我自救。
就在江晔清开门的瞬间,沈时渊向床上一个猛扎躲进了被褥里。
江晔清:?????
“江公子。”柳茹旖望着江晔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进来吧。”江晔清道。
“二位玩得开心~”又是那个娇媚的女声,说话人正是云花楼老板娘—苏裳容。
老板娘笑得十分灿烂,看着江晔清关上门后才悠悠离开去招待其他客人。
江柳二人依次落座鼓凳后,江晔清朝床上说了句:“出来吧。”
见那人没有动静,又添了句:“自己人。”
这句的话音落下,柳茹伊也扭头望向床上那座拱起来的小山峰。
听到“自己人”三个字后,沈时渊才卸下防备缓缓从被褥里猫出来,而后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抠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