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如在在下耳边低语告诉在下?如何?”

    沈固静说完,自认潇洒得一展手中的折扇,朝着自己摇了摇。

    凌红这时才注意到顾然的身后还有两个华衣贵氅的世家公子。

    凌红看着沈固静手握的折扇,只觉得这人脑子病得不轻。

    现在已经入了冬,这人却站在寒风中摇晃着扇子。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而另一个身着黑羽斗篷的男子,正一脸温和朝自己笑。

    “在下符江南,见过姑娘。”

    符江南看着眼前怒目而视的凌红,毫不在意道。

    凌红闻言,只低下了头。

    顾然凝神注视着低头不语的凌红,好像刚刚院子里的笑声从未出现过。

    “下去吧,去准备些茶水点心,送到正房来。”

    说罢,顾然缓缓松开了凌红的手,朝着芜青院的正房大步离开。

    身后的沈固静和符江南,二人无声对视一眼后,也紧随其后。

    凌红揉了揉刚刚被顾然抓住的手,低头细看,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指痕。

    芜青院正房内,上好的银霜碳烧的正旺。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碳块裂开的声音。

    沈固静和符江南来过这芜青院正房不知多少次了。

    只是这次却和往常不一样,两个人没有好好坐在椅子,而是在屋子里不停地转悠着,像是细细打量起来什么。

    顾然坐在主位上,脑子还回想着自己在月洞门下看到的场景。对于两人的打量,根本无动于衷。

    终于看完正房的两人,也一屁股坐在顾然身边。

    沈固静道,“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我刚刚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院子呢!”

    “是不是啊,符世子?”

    符江南点点头,“难怪我娘亲说,成了婚的男人和没有成婚的男人不一样。这不——”说着便抬手指向垂地的纱幔道,“明明之前是石青色的缦帐,如今已经变成月白色了。”

    “还有这屏风——明明之前是大漠落日的画,如今却换成了碎玉琼华的梨花图。啧啧,真可怕啊!”

    符江南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

    这边凌红已经泡好了大红袍,用托盘盛着,走向正房。

    行至门口,却听到顾然淬满寒冰的声音。

    “她不过就是个负责暖床的通房,哪里算的上是成婚?”

    “也该是与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在一起,才称得上是成婚!”

    说罢,另外两个陌生声音的男人也笑了起来。

    凌红瞬间抓紧了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恨不得将指甲也嵌入木料中。

    脸色原本就古井无波,这下更显出一抹说不上来的痛苦。

    不知道是该恨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还是该恨这个吃人的朝代?

    还是该恨那个无情专横的男人?

    凌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恨谁!

    三人的笑声渐渐敛去,顾然抬头一眼就瞥见门口随风微微起伏的挡风帘下,一抹绯色裙角,心下便知刚刚自己说的话,怕是已经被她听到了。

    “进来!”

    顾然朝着门口,直直喊道。

    凌红强迫自己回了回神,微微动了动脸颊的肌肉,一手掀开风帘,一手稳稳端着托盘入了正房。

    三人俱是等到凌红一个一个的将茶盏放在三人面前后,才端起来,品了一口。

    “不愧是府上的伺茶——”沈固静看着一旁垂手侍立的凌红,口中的话不禁打了个突。

    见她毫无反应,才放下心来。

    毕竟,他可不想成为两个吵架的导火索。

    符江南饮过热茶后,只觉这茶明明自己府里也有,可是却不及这里的味道。

    他看了看沉默的凌红,朝着顾然挤眉弄眼道:“靖宇,你们府上的人都这么厉害吗?明明我们府上也有大红袍,可是却不及我刚刚喝的那盏!”

    “不如,你将她——”,符江南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于是抬手指向那个绯裙女子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奴婢名叫凌红。”

    “哦,靖宇,那你将这个叫凌红的丫头送给我怎么样?”

    符江南像是没有看到一旁的沈固静正疯狂得朝他使着眼色。

    不怕死得继续道:“大不了,下次我请你去春风阁喝酒,让新挂牌的梦玲姑娘伺候你。”

    顾然自凌红进来后,看都未曾向她看过一眼,这会听见符江南的话,只沉默着又喝了一口茶水。

    倒是沈固静的反应最大,听到符江南竟直接开口朝顾然要起人来,当场就一口喷出了口中的茶水。

    顾不得擦干衣服的水渍,疯狂得朝符江南使眼色,让他别再说了。

    “好啊!”顾然放下手中的茶盏,朝着符江南微微一笑。

    随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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