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气她居然在自己眼皮下面被人毒害。
或许两者都有。
手腕一翻,顾然仰头喝下一大口汤药,随后另一只手直直按住凌红的后脑勺,俯身下来,强制着将口中的汤药喂了进去。
凌红根本挣扎不过,倒是被他得逞,被迫咽下好大一口苦药。
只有些许药汁顺着两人嘴角滑落,顾然拿起托盘的帕子,给凌红擦了擦已经流至颈间的药汁。
“你不喝,我的是办法能让你喝下。”说完顾然好似回味一般,用指腹轻轻拭去自己嘴角的残汁,“这样的喂法,我觉得很不错!”
无耻!卑鄙!
凌红眼中的鄙夷,顾然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他不在乎,反正更让她痛恨他的事,他已经做了不知多少次了,不差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