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计算着日子，还有两周多的时间就要过年了，他期盼着离谱经历到今天就该是个头了。
显然没有。
“城哥，我们现在去哪。”程皓小心翼翼地问。
“程暝呢？”江子城说，“叫他出来。”
“他...好像...睡着了。”程皓突然感受不到任何程暝的迹象，就好像他从未存在过。
“牛逼。”江子城有些无语，将手机放在扶手上，伸了个懒腰，“去我公司。”
“啊？”程皓不大愿意，“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回哪？”江子城不屑的说，“回你那破县城？”
程皓没敢说话。
人家刚救了自己一条命，还坐在人家车里，程皓不敢多问。
程皓将手伸进兜里，拿出了那张纸条，纸条被鲜血染红，加上看不懂的字符，显得尤为的诡异。
“城哥，”程皓将纸条递给江子城，“你能破译这个纸条吗？”
“这个是...”江子城拿起纸条。
程暝有关于纸条的事跟江子城说的不多，或许是过于悬疑又或是纸条的出现没对程暝造成什么影响，就没有在意。
江子城仔细分辨着纸条上的字母，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我试试，”江子城说，“我倒是认识些安全部的人，我找他们问问。”
说着，江子城智能识别出纸条上的字母，将字母发给了某个人。
“额...有这必要吗？”程皓听见“安全部”三个字，“也没有到动用安全部的地步吧...”
“这有啥的，”江子城轻蔑一笑，“你以为安全部是什么很神圣的地方吗？连工资都发不起，鬼知道我垫了多少钱进去。”
程皓原以为江子城只是一位富家公子哥，没想到他家的财力已经参与到了政府部门内。
江子城将纸条递了回来，程皓反复翻阅着纸条，纸条上的字迹都是手写体，不过这个笔迹程皓从小到大身边还没有人的笔迹能与之匹配。
车队在一栋大厦前停了下来，程皓望向大楼，下午的烈日通过大楼晶莹剔透的玻璃射入程皓的眼睛，程皓抬起胳膊遮挡太阳，不禁一阵畏惧——酒店上发生的一切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现在看到高楼就会产生恐惧感。
车门被从外面打开，两位穿着制服的男保镖站在车门两侧，将江子城和程皓恭迎下车，江子城踏下车，也没有回头看眼程皓，大步迈开腿往大厦里走。
程皓心里想着就江子城这超人般的实力还需要保镖吗。
眼看着江子城走远，程皓急忙追上。江子城比程皓高约4c步子却比程皓大的多，程皓一路小跑，勉强追上江子城。
“城哥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程皓喘着气。
“不行啊程皓，”江子城回头看了一眼，“比程暝差远了。”
“嘶...”程皓听到这句话便不乐意了，立马从小跑改成了大步走，丝毫不想逊色于程暝。
进入大厦，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人仿佛身处夏天。江子城招呼人拿了一套西服。
“你把这套衣服换上，”江子城把衣服递给程皓，“更衣室在那边。”
程皓拿着西服，进入更衣室。
程皓一甩手脱掉了上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满是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谁的。他拆开洗手台前一次性毛巾的包装，打湿，将身上的污渍擦净，镜子前，他洁白如玉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丝毫不显暗淡，胸前的一道从左肩划到心窝的疤痕尤为明显，他用手指轻触着疤痕，一瞬间，眼前又闪过尖叫的人群、染红的沥青路...他一甩头，看向镜子，给自己一巴掌，清醒过来。在他记忆力，这道疤是他小时候在工地里骑自行车摔倒，被钢筋划伤。
他穿上西服的白衬衫，衣服敞开的腹部六块腹肌时隐时现，随着程皓肌肉的收缩与舒张展现出不同的棱角。他一颗颗扣上扣子，紧接着把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加绒长裤脱掉，用毛巾擦干，穿上西裤。西裤十分修型，衬得程皓的腿更是细长而有力。程皓接着披上西服上衣，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西服是如此的合身，像是量身定做。他将手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的自己也将手伸向他，最后指尖碰上指尖。
“程暝？”程皓尝试呼唤程暝。
没有任何反应。
“奇怪...”
程皓走出更衣室，一位工作人员上前：“程先生，江先生在他的办公室等您，我带你去吧。”
这位工作人员引路，程皓紧随其后，大厦的布置很平常，就是一般的办公楼，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忙着自己的活。
走进电梯，电梯关门，没有再听到那个和死亡挂钩的“叮”声，而是响起了古典钢琴曲——肖邦的Op.25 No.11《a小调冬风练习曲》
程皓之所以能够分辨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