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纠葛:允许我有秘密,好吗?
    刀锋划过,长刀扎在辞居身侧,制止了想动手的人。

    霍株昭坐在辞居对面,看到他一身脏兮兮比当时去衡云山庄还不如,不由得皱眉,“我不在,这般落魄?”

    “是啊,你不在。”辞居倒了茶推到霍株昭面前,“被人欺负了。”

    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劝少侠别管闲事!”

    “笨。”霍株昭断刀出鞘,距离最近的杀手一刀封喉,“你们看贫僧是好说话的人吗?”

    剩余的杀手不再靠近,一盏茶后,渐渐散去。

    “说要找我,如此慢。”霍株昭忍不住翻开辞居的掌心看,新痂脱落,长出的新肉粉嫩,“你不诚心。”

    由着霍株昭牵着他的手掌看,心情愉悦,轻笑出声:“要拿到霍少侠的行踪,怎么也要容青霄宗折腾一番吧?”

    辞居原打算和当初找到霍株昭一样,从江湖百晓阁入手,霍株昭轻功绝佳,做好再折腾几个月的打算,结果收到了青霄宗的传信,辞居便知道这人是在跟他置气。

    入住客栈没多久,辞居就察觉到霍株昭在附近,他的轻功实在特殊,这才有了和这些杀手当堂对峙的底气。

    掌心的伤,衣衫还是自己给买的哪一件,落魄却依旧不失风度,霍株昭有点懊恼不该拿乔。

    自几日前他给自己找了不少借口,就在附近兜圈子,终是见到了人,又忍不住埋怨,怨他撒谎,怨自己气性大。

    那只手要抽离,霍株昭反手捏住拉到自己眼前,从怀中摸出药膏轻柔涂抹,“骗我的事可不容你蒙混过关。”

    “好凶,现在清算吗?”辞居拔了身侧的刀,“不若记账?我且先骗着,你且先记着。”

    “你是要赖上我。”

    “所以接下来就辛苦你记账了。”

    “如此超凡脱俗的耍无赖,一只眼,你学坏了!”

    辞居收回来掌心看看,药膏没有不适,“凶和尚,对我宽容一点,允许我有秘密,好吗?”

    倘若真有一日需要告知霍株昭一切,那也不该是现在。

    至少,是在所有事情了结后,在确定利用过他还能将他摘出去时……

    霍株昭手指合拢,忍不住去感受刚才的触感,宽容吗?他是否真的因为那份特殊的在意,才容不得面前人的谎言呢?

    分明,他从不在意旁人是否谎话连篇,他将自己摘出,看所有人都是一场热闹。

    “好吧、好吧,随你咯。”霍株昭将刀收入鞘,“近日来,我被你骄纵习惯晚上不是一人,我怕鬼的,你还是来的太慢了!”

    辞居点着头,认真探讨:“其实我觉得,鬼更怕凶和尚。”

    “先生?”叶绵蛮撑着伤体下楼,大堂昏暗,看不清辞居面前是谁,叶绵蛮警惕握剑,“来者何人!”

    霍株昭抬头看楼梯上的人,表情一瞬间凝固,有些不确信问道:“你近日都与他在一处?”

    “是。”辞居有些莫名,消息不是霍株昭叫人送去青霄宗的吗?叶绵蛮在这里不算奇怪吧?

    “你!”霍株昭忍了又忍,低声说道:“不是不同生人多言接触的吗?”

    辞居愈发奇怪,学着霍株昭小声回:“他不算生人吧?”

    走下来的叶绵蛮看清楚人,惊奇唤道:“霍少侠?”

    客栈门猛然打开,接连走进来三人,其中一人急切开口:“霍少侠,那人又动手了!”

    杨维清?辞居侧头,看向跟在杨维清身后的人,是黎缁衣和云既醉,听这口气,是遇到命案了?

    霍株昭点燃蜡烛,一室六人落座互道身份。

    见到辞居在这里,那三人有些激动,当下便将遇到的难题说了出来。

    这童谣镇早些年是驻军镇守的小城,后因长安迁都金陵,驻军离开,但童谣镇经贸发达,不说人人富庶,勉强能算作家家有半年一年的余粮。

    这么一个称得上安详的地方,自两年前开始,每几月一起灭门案,都是四至五口的寻常人家。

    辞居忍不住发问:“每几月?”

    “有时是相隔一月,有时两月,时间并不固定。”云既醉回忆道:“最长的相隔五月。”

    “没有规律?”

    三人摇头,杨维清解释:“黎府事了后,我们三人相约出游,两个月前到了这里,刚好遇上一起灭门案,便在此逗留,两个月对这灭门案没有半点头绪,就在刚刚,有人报官,隔壁一家惨遭灭门。”

    说是逗留,辞居猜出这三人是想查出真凶,只是两个月没什么头绪,是太笨还是凶手藏得太好?

    看来霍株昭留在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辞居从霍株昭怀中拿走了双刀,低声耳语道:“你找我为查案这很对,不过,刀我没收了,免得你再扔下我跑掉。”

    “啊?不是……”霍株昭扭头就对上四双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很难解释,诚然,就算现在只有他和辞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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