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君对黎缁衣……”
“恨大于一切吧,也或许是真的贪心黎府家业。”辞居回的模棱两可。
事实却是,若丰夫人计划成功,黎老太年岁逐高,早晚有去了的时候,黎缁衣自缢亡故,黎敬之对两人毫无防备甚至是不屑,随便动点手脚黎敬之便不足为惧。
这二人跟在黎夫人身边,黎家酿酒手艺必然精通,届时黎府彻底落在丰夫人和黎湘君手中……
事情已了,辞居收回思绪不再想这些,霍株昭问道:“我们去哪?”
“衡云山庄。”
“离春和几个月路程,你这身子骨能行?”
“有热闹看。”
闲散几月,路见山花烂漫,一去任我,夏末秋初。
“告诉我,你我相遇,及我们去衡云山庄,是你的计策吗?”霍株昭用辞居说过的话继续反问:“你说,你一向不信巧合,那我们初遇,是巧合吗?”
抱着双刀的胳膊似要失了力气,他是策士,为设诈称是手段,他清楚此时说什么最有利自己,他甚至能将谎言说到完美无暇。
“是……”辞居抬了眸子看他,“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