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株昭也别闲着帮忙按摩腹部。
霍株昭感觉这人似乎特别不喜与人沟通,他总是声音很低,若非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这几人可能都会听不清他说什么。
“你这法子,算行医?”
“算是吧。”
“奇特,哪儿学来的?”
“可能我自己试过?”辞居看到六人大同小异的惊悚目光,对霍株昭轻笑,“笨,多看书。”
略显熟稔的闲聊,霍株昭敏感察觉到辞居的差别对待,暗猜是因为自己昨夜搭救?
有个‘魔头’在边上盯着,几人也不敢怠慢,硬是按照辞居的方法在黎缁衣身上折腾了快半个时辰。
当多余的呼出叹息声从几人中传出来时,霍株昭惯性去摸腰上的刀,却意外抓住一只手腕。
那人皮肤的触感很凉,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的凉,霍株昭紧张,又有些不肯在初识的人面前露怯,僵硬问道:“你听到了吗?”
昨夜初见就只这人没半点内力武功,没想要答复,辞居却在他手上轻拍安抚,“别怕,继续。”
那几个以为在黎缁衣身上做无用功的人明显怯懦,霍株昭倒是突然不怕了,也不是辞居给他壮胆,他寻思就算醒来的黎缁衣是鬼,也该先找主张折腾他的辞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