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相似,却完全不同的两张脸。
难免可笑,霍株昭琢磨自己是撒癔症,那人三年前就死了,他亲手埋的,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灵堂附近的黎府护院出动,那些尾巴不欲惹事,撤离迅速。
确定安全,疲惫席卷,辞居只来得及再确定一眼他是霍株昭,头一歪靠在霍株昭身上再无动静。
“唉!死了吗?”霍株昭有些嫌弃拉开人,捏着他的脸颊晃晃,“你是想讹贫僧一个出家人吗?”
搭脉探寻,一身旧伤,没有内伤,脉细紊乱,十分疲惫。
黎府护院确定不会有乱子相继离开,霍株昭叫住护院问这人是谁,护院只说应是来参加府上葬仪的客人。
热闹没看上,还半路捡了个来路不明的人,霍株昭拎着人回去,丢在小榻上,自己翻身上床休息。
睁眼已过晌午,黎府喧闹,小榻有些憋屈,不过却是难得好眠,辞居起身确定霍株昭不在卧房,琢磨做法事应是在灵堂。
白日黎府人更杂,辞居一路过去隐隐察觉不对,到了灵堂,见到披麻戴孝的姑娘质问霍株昭昨夜为何只身前来灵堂,是否与她兄长的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