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换了话风,“村里这些人,会被送到哪里去?”
魏伐檀后退,摇头。
辞居看唐枢榆,“你知道吗?”
抖落出来一沓纸张递到辞居面前,唐枢榆讨巧,“投名状。”
霍株昭先一步接走,点了火折子要看,骨节分明的手接了东西拿走,辞居侧身对霍株昭,瞧着就像是挡风,目光看向纸张,心里突突跳。
最坏的结果——这是一份粗糙的账单。
“一只眼?”
一沓纸千斤重,辞居与霍株昭对视,审视、游移,最终把这几张纸叠放整齐放在霍株昭手中,“不许看,明日移交官府。”
存了一丝希望,只愿最后不是他所料。
剧痛从魏伐檀肩处传开,他低头看破风大洞,惊愕,“你!?他应了留我一命的!”
魏伐檀趁这点药效还在只想逃命,顾不上讨要说法,霍株昭手提断刀挥起,“他应了?贫僧怎么不知。”
挪着缓慢的步子移动,辞居低头恍惚,仿佛全身都被血液浸染。
胳膊攀上来温热的触感,血色褪尽,略脏的月白,怀中是被塞过来的双刀。
“好凶。”
“不是你告的状?”
祭台周围静谧且骇人,辞居抱着双刀让开,唐枢榆越过两人,走到祭台上方使用特质令牌嵌入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