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细细摸过虎口,霍株昭试着找出些什么。
纤细的手抽出,辞居撑着胳膊起身,“你是个出家人,如此行径不妥。”
衣衫滑落在腰间,目之所及刚好是那节腰身,再向上便是瓷白肌肤上一抹艳红茱萸,比唇色深,许是因为冷,翘立之下有些阴影。
接着那只手扯着衣衫向上,将春色遮掩、隔绝。
霍株昭和辞居对视,他怯了,从窗口掠出。
整理衣衫的手不停,辞居像是没有看到霍株昭的异常般。
夜晚的村落安静异常,霍株昭盘腿窝在一棵树上,十一年从未有过的诚心念佛经。
自他出生起杀机无数,直到那人成名半年成为他的教习先生,两年多后那人出事前为他谋划,送他入佛门求条生路。
佛门戒律守的七八,却未想过还俗,他守着那人留给他的痕迹觉得这般活下去没什么不可。
远处火光冲天,霍株昭从树上起身,杂乱的脚步向着落脚的茅草屋附近而去,几步轻点,翻窗进去屋内空无一人,叶绵蛮和马都不在。
脚步声愈发近,霍株昭出门被人扯住袖子向旁处带,“应该都是村民。”
抽离袖子,霍株昭跟在辞居身后,“叶绵蛮呢?你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