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霍株昭啃指甲盖,崖上诸多,霍株昭疑惑为什么就是他呢,委实不该,他是个和尚,虽是半路出家,那也规矩守了十一年戒律清规,对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错觉吗?
初识的时候,霍株昭清楚辞居是有意接近,他很好奇,看着那么清冷一个人,怎么就甘愿抱着他的双刀赖着要跟他走。
好奇的事情时间久了也没那么在乎,一个人晃荡多年,有人作伴感觉不错,辞居聪明、清冷,有时候嘴毒,还很双标,对他就是所有话都会应,所有事都会纵着。
算了,现在想这么多没用,先找到人要紧。
来的时候是晚上,离开清都的时候还是晚上,夜间人烟稀少,天地之大,他该去哪里找到辞居?
路有一人劫道,霍株昭打马停下在原地转悠,一片薄薄的纸片被迅速飞出,其中杀意明显。
叶绵蛮抽剑欲攻,那人却在甩出东西后原地消失。
纸片落在霍株昭手中之后杀意全无,上书三字‘天玑派’。
“霍少侠,要追吗?”叶绵蛮走进,那纸条化为灰飞。
霍株昭制止,“不必,来传消息的。”
天玑派这几年在江湖上名声极好,据说只要是求到了天玑派的正派弟子都可以被帮助。
马蹄声飞扬,霍株昭要去找回来他。
“什么大事?”辞居后仰躲掉这只手。
唐枢榆摘掉挡着辞居右眼的碎布,目光所及,是个峡谷,放了不少蜂箱,观察了周围环境再去看两人。
魏伐檀嘛,认识,不多赘述,唐枢榆,二十来岁的模样,举止疯癫。
“几日后,这里要举行一次盛大的……”唐枢榆似乎是在措辞,“嗯,祭祀吧,辞先生是祭品,祭祀之后,辞先生就可以走了。”
祭品?辞居若是没理解错,一般能被叫祭品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这还不如掉下山崖死了呢。
看向两边峡谷,辞居判断不出具体地形,倒是问道:“这是哪里?”
“观澜峡镜湖镇。”
“天玑派?”
“伐檀,我就说辞先生聪明。”唐枢榆像是看到了稀罕玩意,凑近辞居问道:“先生如何知道这里是天玑派?”
冷冰冰的匕首抵在辞居脖颈间,魏伐檀一脸警惕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唐枢榆指尖推开匕首,看着辞居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绢帕擦掉血迹,“哎呀,不要对辞先生这么凶嘛。”
若非唐枢榆手中绢帕上有毒,辞居真就要被此人的假象迷惑,“霍稔安最后一封奏折之中提及过此处更名,并未被采用,你们,和霍稔安又是什么关系?”
采用与否暂不论,听到这个称呼前,辞居一直认为奏疏或许都没送到金陵,这天玑派的幕后之人不简单啊……
平淡无奇的语调像是被触及了魏伐檀什么逆鳞,手中匕首扎入辞居左肩,“宵小之辈岂敢对霍仙人不敬?”
疼痛对于辞居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就是这称呼叫辞居一愣。
“不要这么激动,被玩死了,小心尊主罚你。”唐枢榆推开魏伐檀,看上去还有些娇俏,拔了匕首,把手中绢帕再次覆盖在辞居伤口上。
血是止住了,就是辞居面色更加苍白,几息之间就晕。
以天玑派为中心,方圆百里全是村落,花香和蜂蜜香在空气中飘荡,越是靠近中心,香味越重,最后蜂蜜香盖过花香。
霍株昭几人扮作结伴游历的江湖人在村中打听,很快知道天玑派信仰霍稔安,尊称霍仙人,每隔一段时间天玑派就会举行祭祀。
这方圆百里的村落,所有人都信奉天玑派,据说信天玑派能无病无灾得永生。
无病无灾?霍株昭瞧着说话人手上都快流脓的伤口,表示怀疑。
据传天玑派尊主是个神秘人,从这些村民口中得知此人曾是霍稔安的学生。
“啪”桌子应声而碎,霍株昭起身呵斥:“胡说八道!”
霍稔安有别的学生他霍株昭怎么不知道?
村民被吓的扭头就跑,叶绵蛮小声劝解:“霍少侠,救人要紧,此时不是争辩这些的时候。”
“你没发现有问题吗?”霍株昭觉得难以置信,“这些人打着霍稔安的名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贫僧非要揪出来不可!”
所有人都以一种痴迷的状态信仰着天玑派,这正常吗?
摸到天玑派大门之后就犯难了,峡谷之内,出入口只有一个,严防死守。
蹲着守了半宿,霍株昭看准时机敲晕一人扒了对方的衣衫换上,还顺便剪了对方头发黏在介胄下混进天玑派。
一路小心四窜打听到关押牢房,霍株昭找了一圈却没看到辞居,心中焦急的要命,顺手掳个小头目,掐住对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