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有新鲜的东西,应是昨夜来的人放下的。
就是香炉下压了张字迹如稚童的字条,上面写了个名字——贺甘樘。
辞居已经仰头看塔有小半个时辰了。
霍株昭等的无聊,在竹林周围闲溜达,没多大会摸了个兔子回来,“吃兔子吗?”
“你不是和尚吗?”辞居上手摸了摸塔身。
“是啊。”霍株昭熟练拔毛准备烤兔子,“给你烤了补身体啊。”
兔子肉质细嫩,十分有嚼劲,辞居吃的飞快。
“慢点吃,长得清秀,吃相如此不雅。”霍株昭像是闲聊,“我与你提及的故人,他是我生平所见最为讲究的人,一只兔子每个部位如何烹制他能讲上一日。”
“他人呢?”问题唐突,还夹丝辞居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死了。”霍株昭生硬回道:“在三年前。”
绕塔转悠几圈,辞居摸着塔上灰尘,“你的轻功带一人上塔需要多久?”
浮魂塔高近十八丈,霍株昭一眼肯定,“不到一炷香。”
顶上瓦片年久失修,辞居站上去已经有几块瓦碎裂,躬身往下去看,人倒是立马被霍株昭拉住了。
从塔上下来,辞居又绕着塔转了两圈,“我想进去看看。”
“从塔里面跳的?”霍株昭上手开了塔前的门。
厚重的门一开,灰尘铺面而来。
辞居被呛的咳嗽,霍株昭拉着人后移数十步,“有腐气。”
灰尘散尽,入塔往上走,四周供奉了些泥像,每动一步都有尘土扬起。
随着咳声走上木阶,仰头从塔中看上去,似乎每一层就是供奉着泥像。
走到第三层的时候辞居却忽然停了,还往后退了两步,蹲下身了看了半晌。
霍株昭被灰呛的睁不开眼睛,扯着辞居衣袖问道:“怎么了?”
指节蹭过阶级上的灰,辞居沿着阶级摸索,“你看这像不像是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