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那小气样,离了这衡云山庄,给你买新衣衫还不行吗?”嘴上嫌弃,霍株昭手上还是将人稳稳扶着站好,“你为什么不让我问?”
因为你问不出结果,辞居只淡淡回道:“关乎性命都不说,他自是不知。”
霍株昭有些气馁。
避免霍株昭再对宋驺虞做些什么,叶绵蛮叫人来带走宋驺虞,见霍株昭心情好了些,才为难说道:“那几个孩子不肯走,许是只听霍少侠的话,绵蛮请霍少侠跟我们走一趟,送几个孩子同去青霄宗。”
那几个孩子的爹娘不知所踪,最好的归处自然是天下第一宗门。
似乎是怕霍株昭不答应,叶绵蛮又抱拳说道:“不瞒二位,青霄宗内也有一起离奇事件恳请二位解惑。”
霍株昭本不想应,不论送孩子还是断案都算麻烦事,可他认识辞居这么久,丝毫不知辞居底细,此次事情足以看清辞居的能耐,不等叶绵蛮再开口就先应了。
离开衡云山庄之前,辞居独自去了厢房,应该说是魏伐檀住过的厢房,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蜂蜜甜香味,不重,但若非常年触碰,是绝对留不下味道的。
没多久,霍株昭就从窗外翻了进来,“我当你不关心这人去哪里了呢。”
厢房整洁,辞居转悠了两圈,“他应是今早黎明破晓前走的。”
“一只眼,我从来没问过你这一身伤是哪里来的。”霍株昭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全无轻功、半瞎半聋还能靠着另一半好的听声辨位。
指节无意识抽动了几下,攥紧了怀中双刀,辞居逼自己抛除杂念,“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被追杀过那么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