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他,心中毫无落败的沮丧,反而满是舒畅快慰。他伸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酒葫芦,心想待此间事了,找他那鬼灵精的蓉儿,让她好好给师父做一顿拿手的叫花鸡打打牙祭,那才是人间至乐。
第三局:西毒对老顽童
华山之巅,最终对决已然展开。欧阳锋与周伯通身影翻飞,劲气四溢。欧阳锋招招狠辣,周伯通却始终嬉笑应对。
斗到百余招时,黄蓉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欧阳先生,您这□□功跳来跳去,怎么总差着三寸?莫非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
欧阳锋脸色一沉,攻势更急。又过五十招,他一式“金蛇缠丝”使出,周伯通却如泥鳅般滑开。黄蓉立即拍手笑道:“靖哥哥你看,欧阳先生这招使得,倒真像极了田间捉虫的□□!”
洪七公在一旁忍俊不禁.
战至三百招,欧阳锋久攻不下,额角见汗。黄蓉故作关切:“师父,欧阳先生是不是内力不济了?怎么喘得这般厉害?莫非是那逆练的经文走了岔道?”
这话正戳中欧阳锋心病。他怒喝一声,招式顿时乱了分寸,险些被周伯通的空明拳扫中。
四百招时,欧阳锋已是强弩之末。黄蓉轻叹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场中:“枉费我爹爹方才相让,原以为能见识真正的《九阴真经》,谁知……”
“小贱人住口!”欧阳锋勃然大怒,心神激荡间破绽大露。
周伯通瞧准时机,左手虚晃,右手一式仿效的一阳指正中其膻中穴。
“噗——”欧阳锋口喷鲜血,踉跄倒地。他挣扎起身,正听见黄蓉最后一句:“这天下第一,原来是个笑话。”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欧阳锋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哈哈哈……什么九阴真经……什么天下第一……都是假的!”
他忽哭忽笑,手舞足蹈,竟是疯了。
“叔父!”欧阳克急忙上前。
欧阳锋却已认不得人,尖叫着“经书!我的经书!”狂奔下山。欧阳克只得匆匆追去。
黄蓉走到黄药师身边,轻声道:“爹爹,这下清静了。”
黄药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周伯通却挠着头,满脸失落:“这就疯了?不好玩,还没打完呢……”
洪七公与一灯大师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叹息。
洪七公摇头叹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冤孽啊。"
周伯通却茫然地挠头:"他怎么就疯了?我还没玩够呢!"
黄药师淡淡道:"既然论剑已毕,诸位便同往桃花岛吧。"
桃花岛双禧
半月后的桃花岛,处处张灯结彩,喜气直冲云霄。从码头到正堂,沿途挂满了大红灯笼,新剪的喜字窗花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岛上弟子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布置,如今处处可见精心打点的痕迹——回廊下悬挂着七彩绸缎,庭院中摆放着应季鲜花,连新栽的桃树枝上都系着红丝带,在海风中轻轻摇曳。
李萍和包惜弱这两位母亲,更是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忙碌。李萍带着桃花岛侍女们准备喜被嫁衣,一针一线都缝进了慈母的祝福;包惜弱则领着厨下准备喜饼糕点,每样点心都做得精致可口。此刻两位母亲端坐高堂,看着眼前盛大的婚礼场面,嘴角的笑容从清晨起就不曾褪去,包惜弱悄悄对李萍说:"这笑得脸都僵了,可心里比蜜还甜。"
虽然早年栽种的桃林在昔日劫难中损毁大半,新植的树苗尚未成荫,但重建后的亭台楼阁飞檐翘角,比往日更添几分精巧与恢弘。陆乘风父子为报答师恩,特地将重建的房舍规划得错落有致,既保留了桃花岛往日的清幽,又为岛上增添了人气。为免打扰黄药师清修,特地将宾客住所建在老顽童故居的山洞旁,一栋三层小楼可容纳三四十人居住,与主院相隔一片竹林,动静相宜。
岛上宾客云集,盛况可谓数十年未见。码头上舟楫相连,迎宾的桃花岛弟子往来穿梭,笑语不绝。丐帮帮主鲁有脚亲自带着长老们在码头迎客,见到熟识的江湖朋友便上前寒暄,忙得不亦乐乎。
礼堂之内,两对新人——郭靖与黄蓉、杨康与穆念慈——身着大红喜服,并肩而立。黄药师与冯蘅夫妇、李萍、杨铁心与包惜弱端坐高堂,望着台下儿女,眼中既有欣慰,亦有泪光。
堂下更是群贤毕至:新任"天下第一"周伯通早就坐不住了,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瑛姑安静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全真七子全员到齐,连受伤初愈的谭处端也缓步走到;江南六怪一个不少,韩宝驹正拍着郭靖的肩膀说着什么;陆乘风父子穿梭在宾客间,忙着招呼各方来客。更让人惊喜的是,襄阳守将吕文焕特遣使臣送来贺礼——一对玉如意,寓意新人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