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之危。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郭靖身形一晃,已如铁塔般挡在黄蓉身前。面对激射而来的毒针,他双掌齐出,两招"亢龙有悔"竟似两道无形的墙壁向前推出!

    这正是他最为纯熟、也最为刚猛的掌法绝技,此刻情急之下同时施展两招,威力更是惊人。掌风如狂涛怒潮,旨在震偏银针。郭靖这些日子武功大进,内力之深厚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这一出手,顿时显出不凡造诣。

    "噗!噗!嗤——!"

    两声闷响,接着是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狂猛的掌风成功扫中了两枚银针,使其轨迹一偏,擦着郭靖的衣角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只见那两枚银针入木三分,针尾仍在微微颤动,显见劲力之强。

    然而第三枚银针却异常刁钻,竟穿透了掌风缝隙,直刺郭靖右掌!这银针上附着了欧阳锋的□□功罡气,灵动异常,仿佛有生命一般。

    针尖入肉,一股阴寒刺骨的劲力瞬间沿着掌心经脉逆袭而上,郭靖整条右臂都是一麻。这劲力诡异非常,时而冰寒刺骨,时而灼热如火,正是欧阳锋独门的阴阳和合劲。

    "靖哥哥!"黄蓉在他身后看得分明,失声惊呼。

    郭靖闷哼一声,凭借远超常人的雄厚内力与坚韧意志,硬生生抗住那股阴寒劲力。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入掌心的银针,又抬头望向惊魂未定的黄蓉,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憨笑:"蓉儿,没事了。"

    直到此刻,洪七公与欧阳锋才双双罢手,各自退开几步。洪七公满脸惊异与关切,而欧阳锋则是面色铁青,眼神复杂。

    洪七公快步上前,二指搭上郭靖腕脉,眉头先是紧皱,随即缓缓舒展。他运起内力,在郭靖手背上轻轻一拍,一股柔劲将那枚毒针逼出,只见针身已呈乌黑之色。

    "好险!"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你内力深厚,及时阻住了毒性蔓延,这条手臂怕是保不住了!"

    黄药师目光如刀,冷冷射向欧阳锋:"锋兄,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带着令侄,速速离去!若再纠缠,休怪黄某启动岛上阵法,届时你想走也走不得了!"

    欧阳锋脸色变幻不定。他心知今日已讨不了好:周伯通虽疯,但武功犹在;洪七公与自己势均力敌;黄药师尚未真正出手,更有阵法之利;郭靖那小子也比想象中难对付。更麻烦的是,欧阳克手腕已断,急需医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和夺经的贪念,冷哼一声:"好!药兄,七兄,今日之赐,欧阳锋记下了!克儿,我们走!"

    说罢,也不等欧阳克回应,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桃林深处。

    强敌已退,海岸边只剩下呼啸的海风,以及一片狼藉。

    黄蓉扑到郭靖身边,看着他血流不止的右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靖哥哥,你……你何必为我如此……"

    郭靖勉强笑了笑,用左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蓉儿,我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的。"

    洪七公仔细检查着郭靖的伤势,面色凝重:"这针上的毒甚是古怪,像是西域蛇毒,却又混入了老毒物的独门劲力。幸好你内力根基扎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边,黄药师仍在全力救治周伯通。周伯通虽然伤势稍稳,但心神依旧混乱不堪,时而痛哭流涕,时而喃喃自语,反复念叨着"师兄"、"经文"、"鬼"等词。

    "伯通,守住心神!"黄药师低喝道,精纯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周伯通体内,助他平复紊乱的真气。

    郭靖忍着右臂的剧痛,走到周伯通身边,轻声唤道:"大哥……"

    周伯通猛地抓住郭靖的手,涕泪横流:"靖儿,你看见没有?鬼……经书里的鬼上了我的身!我不是故意要学那武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周伯通这副模样,郭靖心中一阵酸楚。他深知这位义兄虽然平日里疯疯癫癫,但对师兄王重阳的敬重却是发自内心。如今无意中使出了《九阴真经》的武功,对他而言无异于最大的背叛。

    "大哥,王真人若在天有灵,定会明白你的苦衷。"郭靖温声安慰道,"方才那是生死关头,不得已而为之,算不得违背誓言。"

    周伯通却只是摇头,眼神涣散:"你不懂……师兄他会生气的……他一定会生气的……"

    黄药师缓缓收功,面色凝重地对洪七公道:"伯通的外伤内伤都还好说,但他心神受创极重,执念深种。若自己看不开,只怕……"

    洪七公叹了口气,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先顾好你自己吧。快快调息着内伤。"

    黄蓉急忙道:"爹,您快看看靖哥哥的伤!"

    黄药师走过来,检查了郭靖的伤势,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敷在伤口上。药粉触及皮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郭靖只觉得一阵清凉,之前的麻木痛楚顿时减轻了大半。

    "这是''''清心散'''',能解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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