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手脚不停地往嘴里塞着,他们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了,二人心里对谷雨简直是感激涕零。
待他们吃得差不多了,谷雨开口道:“你们之前对我是不是有些疑问,现在都可以说出来,我都会回答。”
骆云磊接话道:“其实,我跟齐青枫后面复盘了一下,他说你对他跟爷爷一样好,而且你还收着他爷爷的照片……”嘴里饭未停下。
“嗯,没错。”谷雨一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地点头。
“所以我们猜测,你应该是齐青枫的后奶!”说着继续吃着。
谷雨看着骆云磊,怒气呼之欲出。
骆云磊并没有注意,只见头上直接飞来一只谷雨扔过来的盘子,吓得他迅速低头躲了过去。
“你说话怎么那么让人生气!什么后奶!”谷雨坐直身子,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那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齐青枫急忙接话道。
谷雨憋着一口气,又吐了出去,回答道:“你好像真的不记得了,我是你爷爷养的一只猫。”
齐青枫思索良久,摇了摇头,谷雨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之前在外面流浪,无家可归,是小时候的你一直求着爷爷才养了我。”
齐青枫想起来他看到姐姐房里的照片,确实是爷爷和一只白色猫咪的合影,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所以你对他好,是为了报恩?”骆云磊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对。实际上,那时他也见过化为人身的我,估计是年纪小不记得了。”
“所以,你第一次在楼道口见到我……”
“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小区门口,那时候我没想起来你是谁?”
齐青枫回想着,谷雨接着说道:“在楼道里,我拉着你的手,才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所以我就想对你好一点……”
“观心术!”骆云磊插嘴道。
“什么是观心术?”齐青枫一脸疑问。
“就是接触皮肤,就能够知道对方当下心里在想些什么。”
齐青枫回想着,次次谷雨拉着自己的手,她好像确实能猜中自己的心思,顿觉尴尬,脸也跟着红了。
谷雨看向齐青枫说道:“如果你很介意,以后我可以不使了。”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齐青枫和骆云磊坐上谷雨的车,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齐青枫跟着谷雨进了门,谷雨门一摔,啪地一声,将骆云磊关在了门外。
骆云磊拍门大喊道:“怎么回事?我还没有进去呢?”
谷雨站在门内,冷冷道:“你还带着那包垃圾,跟过来干嘛?这里又不是你家!”
“这不是垃圾!这都是我的宝贝!”
“那你带着你的宝贝,滚远一点好了!”
“别呀,过去的半个月,我好歹也挺照顾齐青枫的。”
“你把他弄得跟乞丐一样!还好意思在我面前邀功?”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没地去,能不能也收留我一下。”
“不行!”说完,谷雨转身回了房间,齐青枫本想劝劝姐姐,也被关在了房门外。
骆云磊穿着浴袍,倚靠在门外,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背包,冷得缩在一起。
齐青枫坐在沙发上,等到了深夜,他趁姐姐睡着,偷偷地打开了门,将骆云磊放了进来。
骆云磊僵着身子,挪了进来,对面站着谷雨双手插怀,冷冷地看着他,齐青枫抬头也是一惊,二人卡在门口不知所措。
“进来也行,要交房租,并且要承担我的医药费。”
“应该的,应该的,医药费花了多少?”骆云磊虚弱道。
“百八十万吧。”
“什么!”骆云磊和齐青枫齐声道。
“怎么?我肩上的伤不是你们弄的?我到现在脑袋还疼着。”
“可,可以,我们还!”骆云磊冻得说话已经有些颤抖。
“那好。”
谷雨领着骆云磊来到齐青枫的房间,打趣道:“你们俩要不要睡在一张床上?反正之前睡得也挺习惯的。”扶唇偷笑。
“不不不,两张床,两张床!”二人慌忙摆着手说着。
谷雨看向房间,思考着。
齐青枫的屋里很窄,进门靠墙横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头一侧靠门口放着一套桌柜,床尾对面靠墙角是一个大衣柜,衣柜旁边留有间隙,放着他小时候的玩具箱。
谷雨随后一挥,屋内空间瞬间变宽,原先单人床的另一侧靠墙加了一张单人床,床尾对着的是加宽的桌柜,床头放着与原先大衣柜对称布置的另一个大衣柜,衣柜之间距离拉宽,便于放另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