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亦假,孰是孰非
    “真是太狼狈了!”

    谷雨从屋外推门进来,她的头上裹着纱布,左手小臂缠着绷带用右手捧着,齐青枫跟在谷雨身后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姐姐,都怪我,害你受伤了。”

    “不怪你,那个大高个,其实是我找人教训了一下。”

    “你是为了……给我出气?我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别内疚,是他欺负你,我才找人教训他的,反正大家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谷雨扶额,叹了口气。

    “可是,姐姐,你当时怎么知道有人袭击过来的?”

    “嗯,这个啊?是一种直觉!”

    “啊?”

    “没错!”

    齐青枫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只记得昨天晚上,姐姐拉着他在巷子里跑来跑去,好像是知道哪个方向有人似的,一次次都躲了过去,只有最后一次,因为自己心急跑错了路。

    事实上,那时候他们确实无路可逃了,谷雨靠着自己的觉知力感知四周的方位,那个方向确实是唯一的出口。

    “姐姐,我准备请几天假在家照顾你,毕竟你受了伤。”

    “你才刚上班就请假怎么行?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下直接去店里的,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这哪是小伤!你都伤到头了,还流了那么多血,当时真的吓死我了。”

    “抱歉,我当时没有顾及到你……”

    谷雨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有些尴尬,她当时头部被重击,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只记得旁边的齐青枫好像吓哭了。

    “姐姐,你不用跟我抱歉,你已经很照顾我了,都怪我,太弱了……”齐青枫有些自责,他觉得是自己没能力保护姐姐。

    “哎呀,别想了,你快去上班吧,那个大高个走了,应该没人欺负你了。”说着,谷雨摸了摸齐青枫的头,齐青枫心里又升起那种久违的熟悉感。

    “可是姐姐,你一个人在家真的行吗?”

    “放心吧,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只是最近不能开车接送你了。”说完,谷雨就催着齐青枫出门上班去了。

    待齐青枫出门后,谷雨回到房间即刻拆开了头上的纱布。

    “这个纱布裹在头上实在太丑了!”

    谷雨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看到纱布内里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这点小伤对我而言,无伤大雅!”

    顺便取下了手臂上缠绕的绷带。

    “只是,身体还是太弱了,妖力恢复不足两成,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

    拆完,谷雨躺到床上开始睡觉,睡眠是她目前恢复身体的最好方式。

    谷雨的房间,格局和之前差不多。进门右侧靠墙加了个梳妆台,左侧放着一张新的深色法式木床,木床的四角镶嵌着奇异发光的宝石。

    面对床头,床的左侧靠墙放的是衣柜,右侧加了一个新的古董架,空格里放着一些更大的奇异宝石,古董架的另一侧放着一张茶桌,茶桌紧邻在窗户下方,采光充足。

    古董架与梳妆台之间留有过道,过道靠墙的那里贴着一面一人高的椭圆形镜子,那面镜子竟照不到人,镜面清澈如水,波光粼粼。

    一连几天,谷雨几乎都是在屋里睡觉,每次饭点齐青枫都会从外面买好饭送回来,和谷雨一起在家吃饭,谷雨怕齐青枫没有钱,遂将钱放在餐桌上,直到齐青枫花光了身上的积蓄,才开始从桌上取餐费。

    实际上,齐青枫心里默默存着一笔账,他准备以后靠自己赚钱慢慢还给姐姐,不然他真的要良心不安了。

    谷雨每次从房间出来,都会把纱布和绷带重新缠上,他怕齐青枫疑惑她的伤口愈合得太快。

    晚上十点,齐青枫下班从咖啡店里出来,街上空荡荡的,他顺着往常的路往家走着,走到前面路竟然被封住了,旁边竖着一块牌子“道路修整,请绕行。”

    齐青枫往四周看了看,随便进了一条巷子,准备绕到旁边的路上回家。

    进入巷子走了一阵儿,他瞥见拐角阴暗处的垃圾桶旁边,一个男人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在吃着什么东西,他有点好奇就多看了几眼。

    那男人忽然停止不动,一转头!露出的是一张满嘴是血的猫脸!一瞬间又变成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人脸!手里抓着血淋淋的死鱼,脸上还粘着鱼鳞,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

    吓得齐青枫拔腿就跑!他跑得越来越快,忍不住回头,发现那东西居然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他不是用人的脚在跑,而是像只猫一样用四肢在墙面和地面之间不断地跳跃着、奔跑着、追赶着!

    齐青枫跑得更快了,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不断地回头,不停地狂奔,想要甩掉那东西,没想到竟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齐青枫一下子将那人扑倒在地,等他起身,发现压在身下的竟是姐姐。谷雨扶着后脑勺,眉头紧皱,她站起身来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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