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吕主任让你现在去教务处。”
宋钰抬头看了一眼班长,笔尖快速写完最后一道公式,应声:“好。”
温语听着后座人离开的声音,朝班长招了招手,打听:“班长,吕主任叫宋钰干嘛啊?”
吕主任平常跟其他老师一样在教师办公室办公,只有学生犯事的时候才会喊学生去教务处训导。
班长脸色有些严肃,他摇了摇头,开口:“不知道。”
顿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开口:“但是我看到教务处来了两个警察叔叔。”
温语惊讶,还有警察叔叔,这是出什么事了?
宋钰去教务处足足去了一节课。
等宋钰回来时,连袁伟栋也忍不住好奇,问:“宋钰,吕主任喊你去干什么?”
宋钰一边拿出下节课要复习的书,随口回道:“做笔录。”
来了警察,还做笔录,袁伟栋倒吸一口凉气,不会真犯事了吧,他忙问:“什么笔录,为什么要喊你做笔录?”
“被人勒索。”
短短几个字,言简意赅,袁伟栋心放了回去,原来宋钰是作为受害者做笔录。
“你们知道吗,学霸被人勒索,警察还来找他做笔录了。”
温语一边嚼饭,一边对顾烜几人开口。
有温语这个八卦女在,每次午饭时间都是八卦分享会。
于晋吃惊:“宋钰被勒索?什么时候的事?”
温言关心道:“宋钰人没事吧?”
温语:“人没事,我看他这几天都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想多问两句但他不回我们了。”
温语说完,目光转向唯一一个不在意此事只顾着夹菜吃饭的人,她忍不住问:“顾烜,你都不关心一下学霸吗?”
不是吧,前两天还在送爱心早餐,今天就不闻不问了,变心变得这么快吗?
顾烜昨天就从梁河那里知道几个混混被拘留的事,对今天警察来找宋钰一点都不意外,他咽下嘴里的牛肉,慢吞吞开口:“没什么大事,勒索宋钰的几个混混已经被抓了,警察来补个笔录而已。”
于晋问:“勒索这种案子,会判刑不?”
顾烜点头:“会,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今天警察来找宋钰应该就问了宋钰当时身上有多少钱之类的问题,因为宋钰是未成年人,数额较大的标准从两千到五千以上,降低至一千至两千五以上,只要宋钰当时身上有一千块,就可以入刑了。不过那几个混混勒索没有得逞,属于犯罪未遂,量刑会从轻处罚。”
顾烜这一长串的解释听得温言温语都是一愣。
好半天,温语才开口:“你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好厉害。”
说到这个,于晋指着顾烜神秘兮兮地问温语:“你知道他收到的第一个成年礼是什么吗?”
温语摇头。
于晋笑了:“一本刑法书,他妈妈送的。”
虽然顾烜妈妈已经去世了,但她提前给顾烜准备好了往后每年的生日礼物,一直到顾烜一百岁,他都能收到妈妈从时光深处寄来的生日礼物,也是因为那本刑法书是妈妈送的,所以顾烜认真看完了。
温语咋舌:“好特别的成年礼。”
于晋一开始聊天就停不下来,兴致勃勃又问温语:“你再猜猜我收到的第一个成年礼是什么?”
温语心说我猜这个干嘛,但还是配合:“什么?”
“是我哥哥送的……”
顾烜快速吃完了饭,他对几人聊天的话题不感兴趣,走去厨房将碗放进洗碗机里,然后回房间看书。
他要偷偷学习,考上三百分,然后给宋钰一个惊喜!
几天过后,于晋再怎么迟钝也发觉顾烜的不对劲了。
周日上午,全体自习,没有老师坐班。
没有安排老师坐班就意味着每个老师都能来坐班,各科老师轮流上阵,不让讲课就发试卷,每科发好几张,试卷发得满天飞。
顾烜把语数英政史地卷子分别排好,拿着笔指着试卷嘀嘀咕咕:“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一个个来,不要着急。”
于晋把试卷团成一团,一视同仁地塞进桌肚里,然后扭头对顾烜开口:“顾烜,下午我们去……”
于晋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开始做卷子的顾烜,眼睛眯起来,“你在干什么?”
“做卷子啊,老师不是说周一早上要交。”
“做卷子不是这样做的!”于晋指着顾烜手边摊开的课本,“你怎么能查资料呢,做卷子不应该选择题闭眼填,填空题大胆填,大题一个不填吗?”
“不对劲,你不对劲!”于晋回想这几天顾烜的表现,神情警觉起来,“我发现你最近上课,眼里都有光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