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叶昭行事匆匆,可能在隐雍门他独来独往惯了很少能顾忌到别人。

    虽说白浪人高马大比他高一个头出来,去赶叶昭的步子还是有些累,叶昭是真的走路带风还特别快,一柱香时间不到就从城西走到了城北。

    这一路上白浪没少在心里嘀咕,怎么转个世比以前更冷淡了,走路都比以前快了不少,有股不顾别人死活的样子了。

    城北荒凉,护城河的河边有几个小孩在抱团取暖,每人手里握着五个人分好的月饼两只眼睛睁的圆溜溜充满了防备看着白浪和叶昭。

    五六岁的小女孩躲在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后,少年张开双臂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眼里写尽了对来者不善的敌意,远处有个穿着富贵的少年在月楼喝的酩酊大醉因为一个乞丐弄脏了他的马车就被富贵少年往死里踹。

    白浪抓了抓头,心想:“天欢城不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吗,怎么我不记得有这地方。”心里正想着,手中不由掏出几个铜币扔到孩子的面前,春风和煦的笑着。

    十几岁的孩子眼里充满了打量,由于妹妹实在饿的难受不太想放弃送到手的钱,左脚试探的往前探,再弯下腰伸长手臂一点点去拾被白浪扔在地上的铜币。

    叶昭的眼里只有刚刚一闪而过的怪物,手中的灵力宛如灵蛇一样在四处搜寻最终无果。

    可是,明明看到是这个方向。

    叶昭不信邪,再一次使用搜寻去找怪物的下落。

    白浪在他身后心里叹了口气,他那搜寻咒只能找非人的东西,但是刚刚那怪物是由人变得,从本质上来看话是搜不到的。

    刹那间,叶昭专注了脸上突然惊愕的表情,脑海里有道熟悉的铃声传来。

    白浪把他的神情收入眼底,跟着叶昭抬头顺着目光往前看去,前面的人宛如皎洁的月,相貌堂堂,风光霁月根本看不出曾经是个杀师叛道的人。

    云怀手中的扇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或者说他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都没变过,就写满了装样看的白浪牙根酸酸的胃里翻江倒海,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给他。

    最讨厌这种十分刻意的人了!

    云怀轻轻合起手中的扇子,抬手幻化出鲜嫩的桂花枝走过来想递给叶昭,谁想到叶昭直接握着不思量毫不犹豫扎进他的右肩。

    云怀动容的看着右肩,装作不可置信又很受伤的样子养着叶昭,刻意颤动的手伸去似要抚摸叶昭的脸,桂花枝掉在地上立马化作点点星光。

    “为什么……为什么师弟。”

    “……”叶昭收起不思量,不明白这个人怎么那么厚脸皮,他的通缉令发的哪哪都是,师门里因为他自己受了多少人白眼,每每提到云怀其他弟子免不了提到他,说他们走的那么近他多多少少会和云怀像说不定往后还会做出一样的事来。

    他的师父一生只有五名弟子,一个死在无间,一个叛出师门其他两个都不超过八岁,无奈的他只好接受被赶鸭子上架接任了师父的长老位被迫稳住了隐雍门的五行六端。

    怀恨在心多少年,梦中揍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好了直接送上门来了。

    扎进右肩的剑被拔了出来,白浪看着叶昭的脸慢慢变臭就知道他现在特别生气,而那个惹生气的还在沾沾自喜以为师弟还是爱他的。

    白浪暗地里摇了摇头觉得云怀能活到今天就是个奇迹,他追随黄泉懿现在领头的被炼制成了活死人他八成过的也不太好过了。

    云怀看着叶昭,妄图还想继续演着感天动地的师兄弟感情,虚假的眼泪马上就要挤出来了,迎面而来的却是叶昭夹满私人恩怨的拳头。

    叶昭用的力气特别大,实打实的把这些年里受到的委屈全打出去,丝毫没在意他们之间存在的师兄弟情义只觉得云怀是一个只会恶心人的垃圾。

    旁边的白浪听着拳拳到肉的声音心疼叶昭的手,两拳下去突出的关节打的通红,倒在地上的云怀出奇的没有还手,连挡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云怀:“师弟你打吧,只要你出气能原谅我就好了。”

    原谅了他就有理由接近叶昭,就可以把体内玄幽子种下的种子移到他体内,这样他以后就是自由之身了。

    云怀关心他的手有没有打疼,叶昭犹如躲瘟疫一样躲开他的手,旁边的几个小孩被刚刚那一幕吓得缩了又缩,生怕叶昭打完了就要打他们了。

    叶昭出完了气,白浪在旁边笑了很久,他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贴了过来,笑盈盈的脸出现了疑惑,一转头就对上了叶昭冷冰冰的脸。

    “走吧。”叶昭说完,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白浪知道他有想过借自己摆脱他,他私自牵起叶昭的手让他停在了云怀十五步之外,小心翼翼的给他吹气治疗,全部过程看的叶昭眉毛直跳但是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白浪发挥。

    演戏嘛,就要演全套。

    等待骨节的红褪下去白浪才松开手,十五步之外的云怀看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