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心也才放下来:“这么久不见你都瘦这么多了。”

    白浪兴致缺缺,仰头一口气将杯底的酒喝完,看着叶昭也被叶家人拥进宅院内。

    天还没完全黑大街上人都开始人挤人了,主大街上有一块布盖住了巨大的东西周围还有人巡逻以防路人好奇扯下布。

    他的酒量本该一向很好的,今天不知怎的喝了一壶就开始醉意上头,脑袋晕晕的看大街上群都有重影了,白浪打算睡一觉晚上再出去凑凑热闹。

    人群攒动的桥上有个画师带着围帽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风走过看似轻柔的纱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根本掀不起一点,本就空间有限的桥上还开着画摊。走在桥上还得看着脚下防止踩到画,有几个路人手指指点点让他收拾摊子去桥下卖。

    “看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都来看看吧。”

    画师充耳不闻,拿着自己的画卷展开展示,摊子上的画大大小小各种各样,花鸟虫图,人物风景样样都有。

    风吹不起他的围帽却能轻易的吹走他的画,路人好心提醒画被吹到水里都不看一下,嘴里还是念叨着。

    “看看吧,都看看吧,什么样的都有。”

    他说话有气无力犹如风烛将熄,有时候小的得附耳才能听清,握着画卷的手苍白纤细骨节分明,青红的经脉像蜘蛛网一样突出,清晰可布。

    有个暴躁的路人被挤的实在受不了直接掀了摊子,一幅幅精美的画卷掉进了桥下的江水中,画师只是微微抬头透过围帽看着他停顿了一会举着手中的画卷,轻声问道:“你要买画吗?”

    “买你,大,爷。”

    掀摊子的路人额头青筋暴起,抬手就是一拳,拳头在快要碰到画师的围帽时掉在江里的画卷突然有了生命一样围住了整个桥,那路人和画师竟然在一群人的目光中凭空消失不见了,人们只能听到“啪嗒”一声画卷摔在桥面的声音和纸张被风刮起的“哗哗”声音。

    江上来往的船只看到飘在江面的画卷有些不以为意有些打捞起来看着画工精湛偷偷拿着收藏,只有桥上目睹全过程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白浪没有关窗户,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冷冽的风叫醒了他,扶着胀痛的脑袋艰难的走到窗前。

    “发生什么了。”

    迷糊的眼睛扫视一圈除了人群激动的等待布的揭开将气氛推到高潮就没任何事了,他打了个哈欠打算继续睡一幅画就扑到了他的脸上。

    本就没睡醒的白浪被弄的有点烦躁,抓下画卷大致看一眼觉得画的不错等目光落在右下角的红章上时猛的冷汗直流。

    罗麴(qū)尘,鎏国有名的画师,可他早在奉时216年就死了。

    死后他的画更是被鎏帝大规模搜查焚烧,尤其是这幅名为《贵妃逗狗图》。

    画中的贵妃是曾是后宫受宠第一人刘贵妃,画中有三只不同花色的狗,一只白色在她手底下抚摸,一只黄色在旁边咬着她浅绿色的裙摆最后一直在黑色阴影处从后面趴在贵妃的肩膀上吐着舌头看着,他们的周边是大量的花草,贵妃靠躺在石头上,闭着眼神态自若,有一只停在胸口的红色的蝴蝶尤为醒目。

    整个画惟妙惟肖,仿佛多年前的贵妃重新活在白浪的面前,那红色的蝴蝶好像栖在了他手上。

    看着画中的贵妃,只有白浪知道刘贵妃怕狗,怎么可能会摸狗呢。

    宫中确实有进贡狗但是那都是猎犬,品行难训极易伤人曾经招募多少驯犬师都无果。

    白浪小的时候在宫中生活过,刘贵妃和罗麴尘他都听说过,贵妃恩宠三年不断突然有天失踪不久之后罗画师也离奇死亡朝廷开始抨击他的画作,说他的画低俗毫无文人风范,简直和风月话本一样毫无学习可言。

    白浪捏着画卷一角,指尖的灵力把整个画卷都燃烧殆尽,他抬手观望拥挤的人群,一眨眼他好像在一个屋顶看到了一抹红色身影,那抹红色高举着手臂嘴里念叨着奇奇怪怪的话,她的脸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她是谁。

    黑色的天空月明星稀,天的颜色很奇怪不像往常一样低调,却和山中的灰石还泛着微黄,远处城墙上的鸟翅膀和折纸一样有棱有角。

    “重舒画卷。”白浪没想到会在这遇到。

    徐罄和他说过重舒画卷是一种幻术,很难察觉走进这种幻术中,画技低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画技高超的很难发现画中世界和现实的区别有可能会在画中毫无感觉的渡过自己的一生。

    重舒画卷的破解方法要么在画外破坏母卷要么在画中找到画师并杀死,但是画师作为创作者不会傻到一直在画中待着,他有可能会在画外时间看着被困在画中的人。

    白浪轻叹一声,眼前就是被罗麴尘复刻的天欢城中秋盛景,这可是他的成名之作呀。

    在奉时196年,天欢城出了个天才画师。

    时隔多年没想到他还能遇到旧人,少时他可没少去罗麴尘那捣乱,不知道传说中的罗画师还记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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