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心大的罗盘中的指针明目张胆的指着他,无论他怎么扭指针都坚定的指着。。
云怀看着他在空残脚下扭曲一直要逃脱罗盘的指认,趴在地上的白浪真的后悔,当年那么有才华干嘛,做了个东西把现在的自己害了。
那个罗盘叫做搜罗盘,白家血脉特殊,一百多年前白家出了个真假少爷事件,白家人分辨了很久都没分辨出来谁是真少爷,年少时的白浪精力时间多的是还对什么都感兴趣,在白家人打算将两个人一起收养时他就用祖传的灵石做出了搜罗盘来,有了它能专门找到白家人的血脉,这东西一直被世人沿用至今。
白浪:“……”年少的自己就已经多多磨练性子别什么都好奇。
天道好轮回,没想到这东西用到了他身上还害了他。
懿州那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那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竟然用搜罗盘来抓自己,那年黄泉家出事白浪开始后悔救懿州了。
白浪脑子一转眼睛一亮突然开始大哭在空残的脚下开始撒泼:“苍天啊大地啊,都是什么人!”抬手就指着一边和云怀打的有来有回的叶昭转头对着云怀开始骂,“你是不是他叫来的!”
云怀:“?”
云怀皱着眉头只听白浪又道:“是不是叶昭把你叫来的,你们江湖中人都那么不讲道理吗付不起钱就动手打人还拿个破罗盘指我,还专门挑只有我在家的时间,没理了没理了!杀人灭口啦!”
初入歪道的云怀哪能听得了这话,当场就急了:“胡说!我根本不是因为叶师弟来的,我跟他没关系!”
“师弟!你还叫他师弟,自己都说是师兄弟关系了还说你们没有关系!”
曾当了二十几年正道的云怀顿时气的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怼,空残听不下去直接对着白浪侧腰一踢又踩了回去,脚下刚刚还无理取闹的人瞬间扭曲起来。
白浪:“疼疼疼疼疼疼疼!”
双手被捆在身后无法动弹,被踢的侧腰让他直冒冷汗,心里早把这些人骂了百八十遍。
要不是在这里被限制不然都得乖乖跪下叫他爷爷!
疼的扭曲的白浪看到了梨花树花瓣落的越来越多心里顿时感到不妙,身体里压制多日的魔找到了缺口猛的涌了上来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劝说。
“别忍了,让我来杀了他们,把他们都当花肥。”
“要是一百多年前你哪能受这等屈辱,要不是你他们怎么可能这样肆无忌,被困在这百年也都是被他们所逼现在还因为这里的禁制施展不了法术。”
“一百多年了,白浪你不累吗,白有鹤让我帮你报仇吧。”
下唇被自己咬出了鲜血,血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云怀嫌弃的展开扇子装模作样的遮住顺便往后退了两三步,偏头对一旁打斗的云虚说:“人抓到了,赶紧撤,好师弟下次有缘再见。”
在云怀说话期间,白浪在脑海里对着一直拱火的魔道:“那你算什么玩意儿,天天被神仙追着打的缩头乌龟。”
魔:“……”
魔没有恼怒只是低笑一声,他早就和白浪成了一体,他们的情感纠缠在了一起,魔勾了勾手指,指尖绕着丝丝黑气,现在用女子妩媚的声音魅惑白浪:“装什么呢,你和我知根知底,压着那情绪干嘛。”
魔手指勾勾就把他压制很久的暴怒勾了出来,开始显现出修士走火入魔的样子
空残发现不对之后立马抬脚撤了武器往后退,梨花树因为阵法撼动开始抖动起来,洁白的花瓣如雪一般铺了满地。
院子里传来男女莫幻的声音一时找不到出处:“你们都得死!”
魔尝试强占白浪身体的控制权,白浪冷汗涔涔别提有多痛苦。
而白浪死到临头还嘴硬:“我说的也不假,看看你现在比猴都急,你是怕再多五六十年消散吧。”
魔道:“哈,你和我几乎一样何必这样说,你的感情变化和我息息相关,你说你嘴硬干嘛呢,现在的你明明愤怒的很。”
白浪:“…………”
手心掐诀,强行运转灵力,魔的声音越来越小黑气浓度却始终不变。
白浪只感觉下唇鲜血直流就怕被咬块肉下来,顿时感觉有人把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被触碰的手腕上传来丝丝缕缕的灵力。
那灵力的到来顿时攻破了魔层层防御一样,让拿到控制权的魔也愣了,白浪赶忙利用这外来灵力开始慢慢压制。
恢复意识的白浪睁眼就看到叶昭提着剑将自己护在身后,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手腕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
叶昭抬剑直指云怀:“往日我敬你是师兄,现你早就背叛师门堕入魔道我本该替师傅清理门户杀了你,但念在昔日情分我不和你计较,往后我必将替师傅血债血偿。”
叶昭说话铿锵有力,似是用了十足的力气,云怀听完唇角弯了弯“啪”的一声收起了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