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不然韩奉知道了明天得把我脑袋开瓢。”说着打了个哈欠偷偷捏个诀装模作样的进屋睡觉去了。
叶昭看着他越来越远,尝试手探向旁边的长棍,笑着回道:“好,白兄早点睡吧。”
说完白浪打了个哈欠踏着脚步就走回了屋,面对自己的房间门思考要不要把日记拿回来。
想想算了,谁没事拆床啊,只要叶昭不造反不出意外就不会被发现。
安慰好自己的白浪打算休息时院子传来阵法的声音,他还以为那鬼东西又来了。
那声音其实是叶昭等身后传来一道又一道的关门声才敢起身走向院门,手刚放上去突然被一道冲击力弹开摔在地上,紧接着身后屋子的门立马打开了。
叶昭暗想,这下坏了。
开门的白浪看到的不是鬼东西而是摔倒的叶昭,火急火燎的跑出来,扶着叶昭起身:“我的祖宗啊,求你了,韩奉是真的能把我脑袋开瓢的,他把病人看的比任何人都重要。”
叶昭没管身上的灰尘毕竟有白浪像老妈子一样边拍边唠叨,他一个字没听进去心里就想着,这门上怎么有那么强的禁制,暗地里瞟了两眼刚刚赶过来扶他的白浪,对此心生疑惑。
然而白浪也暗戳戳的偷看两眼,安慰觉得没怀疑到自己身上又偷偷发个传音准备把韩奉叫来。
而辛苦劳作查了一天书籍的韩大夫刚准备熄灯解衣宽带睡觉时看到白浪飞过来的传音符时有种想弄死他的想法。
怒火中烧的韩奉只能装模做样背着药箱,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拿回白浪手里的承诺然后远走高飞,离白浪越远越好。
等韩奉推开院门看到的是白浪围着叶昭说着什么,而叶昭的脸上似乎写满了不理解。
白浪:“祖宗啊你一定一定替我说好话啊,不然我真的会死他手里的。”
院门口的韩奉:“……”造谣。
白浪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韩奉那手起刀落快的很,以前可是有名的刽子手。”
“刽子手”韩奉:“…………”诽谤,没有一句是对的!
叶昭配合他演着,白浪看他脸上不可置信就越说越来劲:“还好他遇到了我改邪归正,弃恶从善,现在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夫,现在他的成功我功不可没。”
“想不到韩大夫还有这么一遭啊。”叶昭不禁感叹道。
“肯定啊,没我就没有现在的他。”
白浪口中从良的韩大夫现在不太想从良了,手时不时摸摸药箱里的针:“……”污蔑!纯属污蔑!
韩大夫额头青筋暴起,手伸进药箱里摸到了一把小刀,想到承诺还在那个姓白的狗东西身上又安慰自己平息怒火放回去了。
韩奉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忍耐:“大晚上不睡觉你们想吓唬鬼啊。”
为了配合白浪,他看着叶昭说其实暗地里用余光锁着装若无其事的白浪,用眼神把他大卸八块了,真不知道白浪脑袋里在想什么把自己叫过来干嘛。
听到韩奉的声音白浪感觉全身过电一样,立马老实躲在一边抬头数天上的星星,此时白浪的心里还在想着他听到了多少。
听过白浪那么一段吹嘘心里对韩奉有着三分怀疑,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难以想象他以前当刽子手的样子。
被盯着发毛的韩奉:“…………”心里还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小天真了。
数星星的白浪数累了装着老好人的样子准备圆场子:“那啥,今天月色不错,一起赏月不?人多才热闹,嘿嘿。”
明月当空,月色皎洁,庭院空明,地上是梨花树的疏影,风卷着花瓣带着香靠近院子里的三个人,温柔的梨花香有着醉生梦死的勾人香味。
韩奉盯着桌子上的月饼像是盯着死敌一样,脑海中的死去的记忆瞬间又活过来了一样。
还有,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坐过来赏月了?
焦黑的月饼安静的躺在盘子里,叶昭紧锁着眉头不知道是动还是不动。
白浪看他们都不动,直接干脆上手:“干嘛呀,快吃啊,我看我做的月饼挺好,色香味俱全。”
三个人中只有韩奉能猜到月饼的杀伤力,赶在白浪碰到月饼之前提前拿开了,顺便救了叶昭的小命:“伤没好就赶紧回去躺着,别给我添麻烦。”
说着就拉着叶昭的胳膊站了起来,白浪眼疾手快的把人夺了回来:“哎呀,韩大夫忙一天了,我来扶我来扶。”
还没反应过来的叶昭:“????”
等白浪把人送进房间,韩奉背着药箱顺手拿出几瓶药,盲猜自己的想法:“大晚上把我叫过来是为了加大软骨散的量?”
白浪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以“给你换个更好”的借口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