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用手掂量着那块刻着名字的玉佩,心里打着算盘:“鬼知道,不过这玉不错,算住宿费和诊金了,我先收下了。”
“你还能够无耻一点吗。”韩奉实在是看不下去,想劝他把玉佩还回来,但是白浪这人动作特别快,一转身就出了屋子准备去喝酒。
“拜拜了您嘞,你好好照顾他,我去喝两杯回来。”
“你别把人家的玉佩给当了!”
白浪跑的特别快愣是没听到韩奉说的一句话,韩奉只能叹口气望着躺在床上的叶昭,深感同情:“你遇到白浪这个强盗,算你倒八辈子霉了。”
叶昭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一晚的火光和师父决绝的背影。
他的师父天涯道人在掩护他离开时塞给他半块玉,千叮万嘱咐说一定要把那半块白玉送到闲霄道人的手里。
叛变的师兄对他紧追不舍,一心一意要得到那半块玉,途中交手无数次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中了一剑后直接索性往后一倒摔下悬崖,用仅存的修为都护着自己,之后的意识就是感觉自己掉入湖水中,冰冷潮湿感包裹着他,但是他醒不来只能泡在水中顺着水流走,慢慢失去意识。
现在他感觉有人在揭开他的衣服,身上还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感,等恢复了点猛的睁开眼快速抓住了拿着针打算逃窜的手。
“你是谁!”
韩奉:“……”
韩奉被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扎偏了,他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自己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心想,这孩子醒了都没个征兆,吓自己一跳。
叶昭太过虚弱刚刚那一下子就花了很大的力气,韩奉也轻而易举的挣开把他按倒继续施针,又扎了几针还不忘提醒一句:“等你彻底恢复了记得把诊金交一下,哦对还有白浪这里的住宿费。”
叶昭:“?…………”
要不自己还是装晕吧,怎么一起来就开始欠债了。
等韩奉把针全都收起来后再一次替他把了把脉,眉毛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就收起药箱就走了:“这几天好好休息吧,诊金的事白浪会和你说的。”
说完不管旁边想反抗的叶昭,直接扎一针让他睡着了。
等韩奉走后屋内安静下来,耳边都是昆虫的声音,现在是仲夏屋内很凉快一点都不觉得热。
屋外小路上,白浪踩着蝉鸣声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壶酒回来,韩奉背着药箱恭候多时。
白浪看到韩奉一个人,举着酒高高兴兴跑过去:“咋样咋样,那人恢复怎么样能不能陪我喝酒。”
“不能。”韩奉的回答铿锵,一字一句的,“你师父要是还活着肯定得抽断你的腿。”
白浪小声说了句“没意思”后对韩奉摆了摆手灌了一口酒下去。
“放心好了,我千杯不醉,而且我师父大多数是骂很少动手打我,喝酒这对他来个是个小事而已。”
他带着月色准备回家,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经脉断了好多,金丹也碎了一大半,虽说这样我都能治,只不过……”顿了顿接着道,“他体内有个很奇怪的毒,目前这个我还解不了,我这几天查查医书。”
一壶酒喝的很快,摇晃几下确定真的没有后才扔了,喝了酒白浪的脑子清醒了好多,想起了中午看到那刻着隐雍门的玉佩,和那个半块玉。
他以前也看到自己师傅有个玉佩,师父告诉他是隐雍门,留下的信里也提到隐雍门,还一模一样的让他去找天涯道人寻求庇护,而今天遇到的还是天涯道人座下弟子;再加上那完美契合的玉,这些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直到死师父驾鹤西去白浪都不知道他叫什么,见玉佩第二次见就是师父的后事里,那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的只剩上半段只能看到“隐雍门”三个字。
韩奉不放心韩大娘就先行离开,只留下白浪一个人在思考,可能屋外的脚步声有点大。
刚打开门白浪就看到有个反光冰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脖子——一把剑。
突如其来的剑吓的白浪后退好几步就差跪下了:“大大大大……大侠饶命!饶我狗命!”
“饶命啊,大侠,我就是回自己家睡个觉……”说着白浪还用手推了一下剑,脖子刺痛鲜血顺着流下来了,看着对面脸色不好的叶昭,小声的说道,“你身上还有伤,还是早点休息吧。”
叶昭收回剑咳嗽了几声,明白自己太虚弱了都不一定能打赢对面那个人,想用剑吓唬吓唬,但是对面竟然是主人。
直觉一直告诉他,对面那个人不简单。
“抱歉。”叶昭咳嗽两声,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死白浪面前,急的他把叶昭赶回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