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走!”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用最快的船,去找那个「魔女」!”
他说的“魔女”,是住在某个偏僻岛屿上的、拥有奇特治愈能力的医生,据说能肉白骨活死人,但性格古怪,收费高昂(对克洛克达尔来说不是问题)。
Mr. 1 不敢怠慢,立刻抱起你(动作小心翼翼,毕竟这位可是敢亲老板的猛人),迅速撤离。
克洛克达尔站在原地,看着你们离开的方向,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擦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一丝血腥味。
“恶心我?”他低声重复着你的“遗言”,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近乎偏执的光芒,“想就这么死了?没那么容易。”
不搞清楚你临死前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出,他克洛克达尔,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于是,在付出了让“魔女”都咋舌的巨额诊金,以及消耗了若干珍稀药材后,你,原本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十字公会第一秘书,被硬生生地从死神手里捞了回来。
part4
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疼又乏。你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你在十字公会总部自己的房间里。
我没死?
你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你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看到克洛克达尔正坐在你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工作狂本色不改),金色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你。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披黑色大貂,表情冷淡。
但不知为何,你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老、老板……”你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我没死?”
“嗯。”他合上文件,放在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具压迫感,“我救的。”
你:“……谢谢老板救命之恩。”
这话说得有点言不由衷,毕竟你当时是抱着“恶心死他”的心态“英勇就义”的。
空气突然安静。
你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你们之间。
你脸颊发烫,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脑子里疯狂刷屏:他记得吗?他肯定记得!他会不会秋后算账?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会不会把我扔去喂海王类?
克洛克达尔看着你心虚的样子,心中那股“必须弄清楚”的执念更强烈了。
他决定单刀直入。
“为什么?”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装傻:“什、什么为什么?”
他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临死前,那个……举动。”他似乎不太愿意直接说出“吻”这个字。
你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那个……老板,我当时……可能是回光返照,神志不清!对!神志不清!我把您当成……当成我最爱吃的草莓大福了!”
这借口烂得你自己都不信!
克洛克达尔的表情瞬间变得难以形容。
草莓大福?他?沙.克洛克达尔?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草莓……大福?”
你吓得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继续胡诌:“是、是啊!您看,您皮肤挺白的,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就……就很像糯米皮……我当时又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
“呵。”克洛克达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显然不信你这套鬼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你,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混蛋老板’、‘恶心死你’、‘社畜的诅咒’……这也是幻觉?”
你:“!!!”
他连这个都记得?!你不是“遗言”吗?声音那么小他都听见了?!这什么听力!
你彻底没辙了,破罐子破摔地喊道:“对!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天天压榨我!加班不给加班费!动不动就骂人!文件不满意就戳洞!我临死前恶心你一下怎么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扔海里喂鱼!”
你闭着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壮烈模样。
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
房间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你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克洛克达尔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你,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一直以为你兢兢业业(虽然能力有待提高),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