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突然对着船上的人大喊,“等一下!我还有个……呃……「行李」要拿!”
你在船员们看神经病的眼神中,飞快地跑回艾斯身边,压低声音:“听着,波特卡斯.D.艾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看见你!但既然我们成了「临时伙伴」,我就不能这么丢下你!”
你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你不是说,我出现后,你的束缚感减轻了吗?会不会……你需要的是「锚点」?一个能让你离开这里的「坐标」?比如……跟我走?”
艾斯震惊地看着你。
你继续胡说八道,试图用巴洛克工作室的逻辑说服他(也说服自己):“你看,我是活人,你是幽灵。我能看见你,能和你交流。说不定我就是你的「通行证」呢?试试看嘛!反正你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万一成功了呢?你就能继续飘荡,说不定还能偷偷去看看你弟弟呢?”
艾斯的眼神剧烈地波动着,他看着你急切而认真的脸,又看了看那艘即将起航的船,最终,他点了点头,化作一道微弱的、温暖的光,融入了……你随身携带的、一个阿拉巴斯坦特产仙人掌花形状的旧徽章里。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你脑海里响起:【……这样,可以吗?】
你握着微微发烫的徽章,对着空无一人的岸边,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有点神经质的笑容。
part6
你终于登上了商船,向着未知的、可能找到老板的目的地前进。
船舱里,你偷偷拿出那枚徽章,小声说:“艾斯先生?还在吗?”
【嗯。】脑海里的声音回应道,【感觉……很奇妙。好像真的可以离开了。】
“那就好!”你松了口气,随即又开始发愁,“不过……带着个幽灵去找前老板要求再就业,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万一老板觉得我中了幻象果实能力怎么办?”
【……你可以说,我是你新开发的……“便携式取暖器”?】艾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你:“……”
好吧,看来你的再就业之路,注定不会平凡了。一个失业的前特工,一个话痨的火拳幽灵,这组合听起来比巴洛克工作室的任何搭档都要奇葩。
但……似乎,也不坏?
你握紧了温暖的徽章,看着窗外广阔而危险的新世界,心里默默地想:
老板,等着我!我带了个(可能没什么用的)新“员工”来面试了!希望你看在我这么“热心”为公司招揽(幽灵)人才的份上,给我涨点工资!
part7
你,一个怀揣着再就业梦想的前巴洛克工作室高级特工,和你新“招聘”的幽灵实习生——波特卡斯·D·艾斯,历经千辛万苦(主要是你辛苦,他飘着),终于抵达了十字公会临时的据点,一座看起来……嗯,很有巴基船长风格(浮夸且混乱)的岛屿。
克洛克达尔见到你时,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疑似从某个皇宫搬来的椅子上,咬着雪茄,金色的瞳孔在你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惯有的审视和一丝毫不遮掩的……嫌弃?
“你还活着?”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托老板您的福!”你立刻换上在巴洛克工作室练就的、标准的(自以为)恭敬笑容,“听闻老板在此重整旗鼓,属下特来投奔,愿为老板的伟大事业继续效犬马之劳!” 你偷偷把口袋里那枚微微发热的徽章往里塞了塞。
克洛克达尔哼了一声,没接你的茬,目光却定格在你身边——准确来说,是你刻意留出的、艾斯幽灵飘着的那个空位上。他眉头微微皱起,雪茄的烟雾缭绕着他锐利的眼神。
“你身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有什么东西?”
你心里咯噔一下。
不愧是前老板!这直觉简直不是人!
你强装镇定:“啊?什么东西?可能是……海风?或者……属下一路奔波,带的尘土?”
克洛克达尔没说话,只是用那种“你当我傻吗”的眼神盯着你,以及你身边那片“空无一物”的区域。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金钩反射着冷光。
艾斯幽灵在你脑海里小声说:【他好像……能感觉到什么?】
【闭嘴!】你在心里咆哮,【别引起他注意!】
就在气氛逐渐凝固时,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克洛克达尔,你的新部下?”
你们转头,看到乔拉可尔.米霍克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平静地扫过你,然后……同样在你身边艾斯幽灵的位置停顿了一瞬。
与克洛克达尔的锐利探究不同,米霍克的眼神里更多是一种……了然和兴趣?
“前部下。”克洛克达尔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