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采用“深情悔过”plus“死缠烂打”模式。每天雷打不动的早安晚安短信(尽管夏乔早就拉黑了他,但他能换着号码发),公司楼下堵人,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她常去的那家健身房,试图制造“偶遇”。
“小乔,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伤心!”他捧着一大束俗气的红玫瑰,在公司门口拦住夏乔,眼底布满红血丝,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憔悴和执着,引得下班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
夏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给他推荐一下哪家影楼的哭丧服务更专业。
“周予,你这套‘深情不悔’的戏码,演给林薇薇看可能更有效。我真的,已经腻了。”
周予突然抓住夏乔的手腕,力道很大:“我不是演戏!小乔,我是真心的!你到底要我怎么证明?”
夏乔用力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笑:“证明?好啊,那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承认你喜欢男人,那天床上的不是你表弟也不是你哥们,就是你心甘情愿搞在一起的姘头!你敢吗?”
周予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半晌憋不出一句话。
周围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看,这就是他的“真心”。永远建立在谎言和自欺欺人之上。
“不敢是吧?”夏乔嗤笑一声,“那就别再来恶心我。你的‘真心’,廉价得连你妈那五百万零一百都不如。”
说完,夏乔绕过他,径直走向地铁站,留下他一个人捧着那束可笑的玫瑰,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僵立。
本以为这足以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更离谱的还在后头。
两天后,夏乔接到了周予母亲,那位尊贵的周太太的电话。
语气不再是上次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反而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急切和烦躁。
“夏小姐,我希望你能有点责任心!”她一开口,就扣了顶大帽子。
夏乔握着手机,一脸懵逼:“……阿姨,您这话从何说起?”
“小予他现在状态非常不好!”周太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整天魂不守舍,工作也不上心,昨晚还喝得酩酊大醉!医生说他再这样下去,胃都要喝穿了!这都是因为你!”
夏乔简直要被这神奇的逻辑气笑了:“阿姨,他是成年人了,自己喝酒喝到胃穿孔,难道是我拿着瓶子给他灌下去的?”
“如果不是你非要跟他分手,还说了那么多刺激他的话,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太太语气强硬,“江小姐,我知道你拿了钱,但我希望你做事不要太绝!毕竟你们也有过三年感情,他现在这么痛苦,你就忍心看着?你就不能……不能稍微安抚他一下,让他平稳度过这个时期?”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花了五百万零一百买断关系,现在儿子自己作死,反而怪她没提供售后服务?
还“安抚”一下?当她是什么?情绪安抚棒吗?
“阿姨,”夏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为难,“不是我不想安抚,实在是……唉,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什么苦衷?”周太太立刻追问。
夏乔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这个……不太好说。关系到……别人的隐私。”
她越是这样,周太太似乎越是怀疑夏乔和周予之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牵扯,语气更急:“江小姐,请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小予还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不是不是,”她连忙否认,然后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阿姨,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了。其实我……我之所以那么坚决地跟周予分手,除了那件事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夏乔深吸一口气,仿佛豁出去了般,快速说道:“我……我发现我好像……移情别恋了!”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而且,我喜欢上的……不是别人,是……是周予的好兄弟,顾言!”
顾言此人,是周予那个富二代圈子里为数不多还算正常的人类,以前他们一群人出去玩,他也没少帮自己和周予打圆场。
最关键的是,他长得帅,家世和周家不相上下,而且,据说,周太太似乎一直挺欣赏顾言,以前还半开玩笑地说过要是周予有顾言一半懂事就好了。
对不起了兄弟,死道友不死贫道!!
果然,电话那头的周太太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说谁?!顾言?!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阿姨!”夏乔语气“痛苦”又“真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跟顾言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