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你知道吗?在东京市区内还有直升机快运,全程只要十五分钟,你想体验吗?”
“我想体验!”上杉凛配合地眼中冒出星星。
夏油杰对两位富少大小姐目空一切,挥金如土的糜烂生活叹为观止。
三人大宰特宰资本家之后,上杉凛拿起余额有好多个零的信用卡往前台结账。
两位被上杉凛包养的大帅哥心安理得地接受白嫖,并探讨着疑似养女儿的话题:
“悟,这样不太行吧?一旦养成奢侈的习惯,那孩子的未来就完蛋了。”
“杰,在你考虑这些之前,有没想过她连正经外出的机会都没有。”
五条悟显然有着截然不同的育儿理念:
“她们以前只能生活在结界内,只有高专的人会给她们带饭和生活品。”
“所以上杉凛的世界除开黑漆漆的结界,就是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和早就吃腻了的连锁快餐店。”
五条悟用手比划出一个极小的圆。
以夏油杰的视角看去,不远处的少女正好被那个令人遗憾的圆圈所封印框定。
少女显然已经精心计划好接下来的行程:“走吧。这里离高专近些,我们先送杰回去。”
“接下来就拜托伟大的悟送我回公寓,明天我就能入住高专的宿舍,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
高专学生稀有,宿舍也大多空置。
可是配套设施也会因为无人居住而老化破损。
后勤部需要花点时间,为上杉凛重新检查宿舍的基础设备。
只可惜,上杉凛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夏油杰的手机在下一秒响起来电提示。
“都几点了,现在要去上班?”五条悟似乎对来电内容毫无意外。
“猜对了。是夜蛾老师。”夏油杰接起电话。
从繁华似水的银座到上杉凛被五条悟扔到高专的宿舍,前后绝不超过十分钟。
他们赶路的速度比东京的直升飞机还要快。
五条悟熟门熟路地拉开电闸。
这是他的寝室。
“凛也说了,银座离高专比较近。”他简短地解释他将上杉凛送到自己房间的理由。
夏油杰站在门后,露出脑袋,对挚友的粗糙略感抱歉:“别担心,高专有天元大人的结界。就算没有悟在身边,也不会有咒灵会被吸引过来。”
可当他看着上杉凛孤零零地站在偌大陌生的宿舍,夏油杰想了想再开口:
“要是害怕的话,这家伙也可以保护你。”
少年仿佛随手从虚空中拽出一团软绵绵的生物。
上杉凛能敏锐地感知那是一只极度危险的咒灵。
可是明明连最低等的咒灵也会对她亮出獠牙,夏油杰手中的小东西却只会像小狗一样贴上来,翻滚揉蹭。
上杉凛很快放下戒心。
少女慢慢伸出手,最终轻轻摸了摸像棉花一样柔软的咒灵。
“你不讨厌它就太好了。”夏油杰松一口气,“这家伙对含有恶意的人和咒灵都会展现出敌意。”
“高专很安全,你可以把它当做无害的宠物。”
上杉凛终于鼓起勇气抱起咒灵小狗,她垂下眼:“谢谢。”
坏女人总觉得自己不该遇到对她太好的人。
“该走了,杰。”
五条悟可没有心情看他们俩黏糊糊地谢来谢去。
两位咒术师来去自如,甚至并未惊扰高专的幽僻寂静。
上杉凛举起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狗,很不见外地倒在五条悟的床上。
原来是咒灵操使。
难怪她每次靠近夏油杰都无法控制心脏狂跳。
她的本能在呐喊,这个人非常危险。
…。
不对。
到底是谁比较危险啊?
夏油杰有一瞬间理解五条悟为什么会叫上层烂橘子。
八十岁的御三家老人整张脸与风干的橘子皮已然别无二致。
老东西对着东京高专的校长,连同夜蛾正道扯破风箱的喉咙叱骂:“上杉的诅咒师必须处死,可是为什么窗最新的报告是她与贵校的学生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银座?”
“你们难道已经忘了,她在我们加茂家的本宅闯下大祸,害得我家的未来继承人险些丧命。”
“什么事啊,丢这么大的脸。”夏油杰踹门进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像是几只特级咒灵差点把加茂团灭。”一起踹门的五条悟热心答疑。
“呜啊,真菜。”
“喂!那边的高专小鬼,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份。”两位最强旁若无人的嘲讽让加茂家的老橘子气得发抖。
“这里是东京高专,上杉凛是高专的学生。你又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