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好歹也是顶级Alpha,哪怕腺体发育不完全,信息素的压迫感依旧能让普通Alpha退避三舍,可偏偏在温野面前,他所有的锋利都像被磨平了棱角。温野喜欢主导,喜欢把他圈在怀里,而他,偏偏就喜欢宠着他,喜欢看他眼底只有自己的模样

    或许是从十三岁那年初见,又或许是无数个深夜,温野抱着他受伤的胳膊,笨手笨脚地替他上药,那些细碎的瞬间攒起来,就成了他心甘情愿低头的理由。

    温野的吻越来越深,扶着温叙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把人抱得更紧,另一只手也从扶手移开,轻轻揽住他的腰,指尖隔着西装外套,能感受到他腰侧的温热。温叙的呼吸渐渐乱了,环着他脖颈的手也收得更紧,长发被两人的动作蹭得散落下来,铺在肩头,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港口轮船的鸣笛声,木调香与碘伏味缠在一起

    就在温叙快要被吻得缺氧,指尖微微发颤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叙哥,咱们都有段时间没见了,都不想我……”萧然严的声音,刚喊到一半,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温叙和温野同时顿住,温野还维持着揽着温叙腰、扶着他后脑勺的姿势,两人的唇离得极近,鼻尖相抵,温叙散落的长发缠在两人之间,画面说不出的缱绻又暧昧。

    空气瞬间凝固了,静得能听见三人的呼吸声。

    萧然严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僵得像面具,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人,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大约过了半秒钟,他猛地抬手捂住眼睛,嘴里胡乱嚷嚷着“我擦……走错了,你看这事闹的”话音未落,他“砰”地一声又把踹开的门拉了回来,动作快得像逃,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温野慢慢松开手,却没完全退开,依旧撑在扶手上,低头看着温叙。温叙的脸颊泛着点薄红,眼底还有些未散的迷离,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嘴角,刚才两人纠缠时,不知什么时候沾了点湿润的痕迹,被指尖蹭过,留下一片微凉。他看着温野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暗爽,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刚被吻过的沙哑“这是被发现了?”

    温野脸上故意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嘴上说着“会不会麻烦?说不定转头就告诉别人了。”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连声音都带着点雀跃——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温叙是他的,尤其是萧然严。这家伙虽然温叙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两人都是Alpha,可温野就是看他不顺眼。明明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别的,可每次看见萧然严勾着温叙的肩开玩笑,他心里就像被猫抓似的,酸得不行,总把他当成潜在的“情敌”

    “麻烦也晚了。”温叙瞥了他一眼,自然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点宠溺的惩罚“那直接告诉他吧,迟早要知道的。”

    “真的?”温野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假装的担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温叙点点头,往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那我跟他说,你先去忙你的,把陈老头那边的收尾工作跟阿力交代清楚。”“好。”温野乐呵呵地应了,捂着被弹的额头,俯身又在温叙唇上偷了个轻吻,才直起身,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温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颈侧的皮肤,还能感受到温野呼吸残留的温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醋坛子,真是走到哪儿酸到哪儿。

    他靠在椅背上歇了会儿,直到脸上的薄红褪去,才抬手按了按桌上的内线,让阿力去叫萧然严进来。没一会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萧然严探着脑袋进来,脸上的震惊还没完全退下去,眼睛里满是探究的神色。他走到办公桌前,咂了咂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两个?”

    温叙抬眼,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其实刚才被温野吻得身子还有点软,没完全缓过来。他瞥了萧然严一眼,语气平淡“嗯,算是吧”

    “不是,”萧然严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他是你弟啊!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爸要是知道了,不得给你腿打断了?”温叙听到“爸”这个字,忽然笑了,眼底闪过丝复杂的情绪。他爸温正庭,当年和温野的亲爹沈倾野,那才叫真正的恨海情天,两个都是顶尖Alpha,爱得轰轰烈烈,也吵得鸡飞狗跳,最后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倾叔因为生了温野后身体越来越差病逝

    现在他和温野,偏偏也走到了这一步。温野的眉眼间,还带着倾叔八分的影子,有时候看着他,温叙都觉得像是走了他爸的老路,荒唐的很

    “我知道他是我弟。”温叙收敛了笑意,声音沉了点“我会慢慢跟我爸解释,不急。”萧然严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愣了愣,随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可以啊,还得是温少爷玩的花。”他跟温叙从小玩到大,最懂他的性子——表面上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实则比谁都精明,认定的事,十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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