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碰撞的声响刺耳。温叙没动,温野已经端起面前的白酒,仰头灌了大半瓶,笑得分明无害,眼底却藏着刀“陈先生,我哥胃不好,这酒我替他喝。”
陈老头眯了眯眼,目光在温野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温叙身上,眼神黏在他颈侧“温少身边有这么个忠心的人,真是好福气。”他说着,起身要凑过来,指腹带着老茧,像是要碰温叙的肩“要是温少肯松口,我……”话没说完,温野已经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那里没枪,却比有枪更让人发怵。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陈老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温叙轻轻抬手,拦住温野,指尖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眼底的笑意不变,声音却冷了“老先生年纪大了,该回家养着。”他抽回手,指尖在袖口上轻轻蹭了蹭,木调香更浓了些“我的人,也是你能惦记的?”
陈老头的脸色变了变,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却被温叙的眼神扫得顿住。温叙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地转着酒杯,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阿力,把陈先生的货扣在码头,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过来找我。”
出了会所,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温野立刻上前一步,把外套披在他肩上,指腹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点烫的急“哥,刚才那老东西要是敢动你,我当场就废了他。”温叙没动,任由他拢着领口,鼻尖萦绕着温野身上的碘伏味,混着自己身上的木调香与梅子酒气。他忽然笑了,伸手揉乱温野的头发“这么凶?不怕我骂你冲动?”
温野的脸一红,却攥着他的手更紧,指节泛白“我就是怕你出事。”他凑到温叙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眼里的戾气褪了点,只剩点执拗的野“哥,以后别跟这种人见面,我不放心。”
“傻小子。”温叙被他逗得低笑,伸手把他拉到身边,指腹在他腰侧的防弹衣痕迹上轻轻按了按“不跟他见面,怎么把丢的货拿回来?”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柏油路上交缠在一起。温野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哥,要是有人敢拦我们,我就杀出去。”
温叙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他。夜色里,温野的眼睛很亮,像浸在光里的黑曜石,里面映着他的身影。他忽然低笑,伸手轻轻拂过他脸上的擦伤,指腹沾到点未干的血“拦我的人,要么已经埋在港口的泥里,要么,等着被埋。”他顿了顿,气息落在温野的眉骨上,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跟着我就好。”
温野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勒进骨血里。温叙任由他抱着,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掌心贴着他的后心,能感受到那里跳得滚烫。木调香与梅子酒气在夜色里缠成一团,解不开,也挣不脱。
回到公寓,玄关的灯是冷白色的,温叙径直走向衣帽间旁的小房间——那里摆满了香水,木调香的瓶子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他没进去,只是从门口的柜子里拿了医药箱,转身时看见温野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盯着他的方向,眼神专注得像在瞄准目标。
“过来,换药”温叙把医药箱放在桌上,金属盒发出轻响。
温野立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乖乖地解开作战服的扣子,露腰上的伤,温叙拿起碘伏棉片,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听见他倒抽一口冷气,却没哼一声,只是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捏得发白“疼就说。”温叙的声音放柔了点,动作也轻了些,木调香混着梅子酒气在两人之间漫开。
温野没回头,只是低低地说“不疼。哥弄的,怎么都不疼。”温叙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处理伤口的速度。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辉。他知道,温野的占有欲藏在每一次的护着里,像藤蔓一样缠着他,而他,也早已习惯了这缠人的羁绊
只要身边有温野在,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