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刚想拒,被萧然严拽着走了两步。他回头看温野,刚好对上对方的眼,平时温温柔柔的眼,此刻蒙了层雾,冷得很。可他视线扫过去的瞬,温野的眼神又软了,耳尖还悄悄红了,像刚才的冷是错觉“一起?”温叙问。
温野立刻点头,声音有点闷“好。”
三个人上车,萧然严坐副驾,一路说“夜色”的新鲜事,温叙靠在后座闭着眼歇,颈后腺体的疼还没消,偶尔飘点梅子酒香,被他悄悄用阻断剂压下去。温野坐在旁边,目光时不时落他颈侧,鼻尖绕着若有若无的荔枝甜和梅子酒,心里的烦像草似的长,他知道萧然严只是跟温叙关系好,可看对方勾着温叙肩膀的样子,还是觉得扎眼。
到了“夜色”门口侍者马上迎上来。萧然严熟门熟路往里走,拍了拍温叙的背“叙哥,今天好好放松,别总想帮派的事。”他冲吧台招招手,很快过来四五个穿得精致的oga,有男有女,身上飘着淡香“严哥,这位就是您说的温少吧?”穿红裙子的oga笑着过来,手里端两杯鸡尾酒,递到温叙面前“温少,您尝尝?”
温叙礼貌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喉咙“不太舒服,喝不了甜的。”他是真觉得不对劲,颈后的疼越来越明显,连头都有点晕,大概是昨晚没睡够。
萧然严没勉强,让oga们坐旁边聊天,自己拉着温叙说赌场的事。温野坐在角落,目光一直粘在温叙身上,手里的酒杯没碰过。他闻得清,温叙身上的梅子酒越来越浓,裹着荔枝甜,却比在礼堂时重了——不是平时腺体疼的正常味,更像要控制不住的兆头,温叙被萧然严劝着喝了两杯威士忌,辣酒滑过喉咙,没压下头晕,倒让颈后的疼更重了。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刚想说话,眼前突然晃了晃,身子不由自主往旁边靠了靠。
“哥”温野马上站起来,快步过去扶他,手碰到温叙胳膊时,能觉出对方体温有点高,“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萧然严也觉出不对,凑近些,才闻到温叙身上的梅子酒——比平时浓多了,还带着点乱的气,连旁边的oga都眼神发飘,显然是被信息素勾到了“行,先送你哥回去。”他没玩够,可也知道温叙的身子不能耽误“我让司机送你们。”上车后,温叙靠在后座,意识已经糊了。他能觉出温野的手一直扶着他胳膊,掌心的暖,让他莫名踏实。颈后的腺体像着了火,梅子酒的信息素往外涌,连阻断剂都压不住。他想抬手再喷点,可连抬胳膊的劲都没了,只能让那股酒香在车里漫。
温野坐在旁边,心越来越沉。他闻得清那股浓梅子酒,带着明显的乱,是alpha易感期要来了……大部分腺体没长好的alpha,易感期会突然来,没个准头,还比普通alpha难控情绪
车到温叙公寓楼下,温野扶他上楼,开门,把人扶到卧室床上躺下。他刚想转身去拿水,手腕突然被温叙抓住,对方的劲大得吓人,眼神也变了,平时平的眼底满是红血丝,呼吸急,周身的梅子酒浓得快让人喘不过气“别……别走……”温叙声音哑,带着疼的喘,另一只手无意识抓着温野的衣服“难受……”
温野心里一揪,他知道alpha易感期多危险,尤其这种突然来的,没抑制剂,很容易失控伤人“哥,你别慌,我去给你找抑制剂。”他想掰开温叙的手,却被抓得更紧。温叙的头靠在温野肩上,鼻尖蹭着对方颈侧,像在找什么。他能闻到温野身上淡淡的机油味,还混着点阳光的暖,可没有能安他的信息素——beta没腺体,自然没信息素。他找不到能靠的气,也找不到能咬的腺体,烦和疼让他脾气发躁,手指攥着温野的衣服,指节泛白。
“为什么……闻不到”温叙叨叨着,牙无意识蹭过温野颈侧,只碰到光滑的皮,没那熟悉的鼓包。他更烦了,突然张嘴,咬住温野的肩膀
“哼……”温野闷哼一声,肩膀传来尖疼,布料很快被血浸了。他知道温叙现在没意识,是易感期的本能在催,可他推不开——看温叙疼的样子,他舍不得。而且,他心里有个藏着的念头,温叙喝酒会断片,就算现在做了什么,温叙醒了也不会记得。温野抬手,轻轻扶着温叙的背,声音放得软“哥,没事的,我在。”他能觉出温叙的牙还在用力,肩膀的疼越来越重,可心跳却快得很——离温叙这么近,近到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出的气,碰着对方的体温。
过了会儿,温叙好像也觉出咬着衣服没用,松了嘴,可还是抓着温野的衣服,眼神糊着看他。温野看着他泛红的眼,还有嘴角沾的点血,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咬都被咬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自己是不是太亏了
他抬手,轻轻掐住温叙的下巴,俯身吻上去。温叙的唇很烫,带着威士忌的辣和点血腥味。温野没深吻,只轻轻碰了碰,却觉出温叙的身子突然僵了下,接着又软了,呼吸更急了
温野把吻加深点,舌尖轻轻扫过温叙的下唇。他是beta,没信息素,可他能用自己的法子安这失控的alpha。温叙的反抗很轻,大概是被吻得没了劲,四肢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