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温叙拿起桌上的雪茄,重新点燃一支,烟雾在他指尖缭绕“他们以为凭几句谣言,就能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未免太天真了。”
他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撞开,萧然严顶着一身雨水冲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进门就把包往桌上一扔,溅起几滴雨水落在账册上“叙哥,你这‘灰隼’的水可真够浑的!我托人查了那空壳公司,法人是李叔的远房侄子,上个月刚转了三百万到红蝎帮的海外账户,还有这个”萧然严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这是李叔侄子跟红蝎帮头目见面的照片,就在夜色后门,我让人拍的。对了,我还听说,李叔他们打算在大会上逼你交权,让你把城西和城东的地盘交出来,给他们的心腹管。”
温叙拿起照片,指尖在上面轻轻敲着,没注意到旁边的温野脸色更沉了,手指攥着地图的边缘,都快把纸捏皱了。
“叙哥,你打算怎么应对?”萧然严拉过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龙井茶给自己倒了杯“要不要我在大会当天带些人过来?我家那些保镖,对付几个老狐狸的手下还是够的。”
“不用”温叙放下照片,看向萧然严“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继续盯着那空壳公司,把李叔跟红蝎帮的所有交易记录都查出来,越详细越好;第二,大会当天,你带些人去‘夜色’,把李叔资助外围势力的证据拿到手,别让他们有机会散布谣言。”
“没问题!”萧然严一口喝干杯里的茶“不过叙哥,你这招是打算‘以退为进’?我听说你让阿力整理了城西货仓的亏损报告,难不成你要故意示弱?”温叙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而看向旁边的温野“阿佑,你觉得呢?”
温野抬了抬头,眼底还带着点没散的醋意,却还是认真思考“哥,我觉得可以。李叔他们以为你刚回国,没什么根基,肯定会得意忘形。你故意示弱,他们就会放松警惕,到时候我们再把证据甩出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还是阿佑聪明。”温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有件事要麻烦你,大会前你去趟不夜骨,把李叔私扣分成的账本拿到手,最好能找到他的心腹做证人。”
温野立刻点头“哥,我明天一早就去!”
萧然严看着两人互动,忍不住打趣“叙哥,你跟小野这配合,真像当年你爸跟倾叔……”萧然严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沈倾就就是温举的亲爹,愣了一下赶紧转打圆场“不过你们配合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对儿呢哈哈……”
“然严哥”温野突然开口,语气冷了点“我跟我哥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赶紧去查李叔的交易记录,别到时候耽误了大会的事。”萧然严挑了挑眉,看向温叙,眼底满是“你看他又吃醋了”的笑意。温叙忍着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好了,萧然严你先去忙,查到消息立刻告诉我。阿佑你也去准备下,明天去赌场注意安全,别跟人起冲突。”
萧然严站起身,拿起公文包,临走前还故意拍了拍温野的肩膀“温野,别总这么紧绷,有空跟你哥来夜色放松放松,新调酒师调的‘血腥玛丽’真不错”
看着萧然严离开的背影,温野的脸色更沉了,伸手把桌上的照片往旁边挪了挪“哥,你别总跟萧然严去那种地方,不安全。要是想喝酒,我……我可以陪你在家喝。”温叙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你能喝了酒吗”
“我能喝!”温野立刻反驳“上次,我喝了五瓶都没醉!”
“哦?五瓶就敢说自己能喝?”温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故意把胳膊搭在他肩上“那下次我陪你喝,看你能不能喝得过我。”温野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没躲开,只是小声嘟囔“喝就喝”温叙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块——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温野也是这样,现在想来,这小子的占有欲,其实早就写在脸上了,只是他以前没注意,还觉得这副样子怪可爱的。
“好了,别闹别扭了。”温叙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先去准备明天的事,晚上回来我们商量大会的流程。对了,把张妈熬的粥喝完,别浪费。”温野点了点头,拿起帆布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哥,你别总跟萧然严靠那么近,他那个人……”
“知道了”温叙笑着挥了挥手“赶紧走,再不走雨就下大了。”温野的脸又红了,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轻手轻脚的,怕打扰到温叙看账册。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温叙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的账册和地图,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上面是温野早上发来的三花缅因的照片,小猫正趴在温野的腿上睡觉,照片的角落露出温野的手
他想起刚才温野吃醋的样子,想起温野凌晨五点起来熬粥的样子,心里突然泛起点甜。他知道自己不该对温野有这种心思,他们是兄弟,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可每次看到温野这副幼稚又认真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心动。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