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
甜的酱汁,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连后颈的酸胀都似乎淡了。

    “你以前经常带我来吃,现在我请你。”温也笑着说,又给温叙倒了杯酒“以后想吃多少,我都请你。”他说这话时,却看到温叙刻意避开的目光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国外的校园生活,说到小时候的趣事。温叙说起自己周末去跳蚤市场淘到的旧唱片,是温野小时候最爱听的乐队,他特意买了下来,想着回来能和温野一起听,温野坐在对面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眼神专注,他喜欢听温叙说这些事,更喜欢听温叙提起“和他有关的回忆”,哪怕只是一张旧唱片、一缕香,都能让他心头甜得发颤。

    酒过三巡,温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软了下来,没了平时的疏离和锐利。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涨,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冒,整个包厢都弥漫着清甜的梅子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温野,突然轻声说“温野,对不起。”温野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鼻尖的梅子香却浓得让他心慌。他知道哥想说什么,却还是温柔地看着他“又说这话干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对不起”温叙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愧疚,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或许是因为想起温野在学校被人堵在小巷子骂没妈的野种,或许是那天自己逃的太干脆

    “哥,我没有怪过你”温野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认真,目光却落在温叙皱起的眉头上,温叙看着他缩回的手,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信息素的味道又浓了些。他知道温野是在安慰自己,也知道温野心里的委屈从来没说出口。他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酒,酒的后劲渐渐上来,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腺体的酸胀感却越来越清晰。

    温野的呼吸瞬间变重,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塌。他是beta,本该对所有信息素都毫无感知,可从十五岁那年,哥第一次分化的雨夜起,他就成了例外。这缕梅子香,成了他的专属信号,成了他藏在心底的执念。此刻哥的信息素这样浓,他却只能坐着,什么都不敢做。

    “我有点晕。”温叙靠在椅背上,眼神发飘,身体不自觉地往温野那边晃了晃,温野连忙伸手扶住他,手掌触碰到温叙温热的肩膀时,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那点温热的触感像火,烧得他心尖发颤,鼻尖的梅子香更是浓得让他几乎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尽量平静“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他扶着温叙走出包厢,张叔在门口笑着打招呼:“温野,照顾好你哥啊,他今天脸色看着不太好,不会赶上易感期了把”张叔是看着他们长大的,知道温叙腺体弱的事。温野还是笑着应道:“知道了张叔,应该就是喝多了,而且有点感冒”他扶着温叙的手又紧了些,故意把大半的重量都揽在自己身上,让哥走得稳些。

    把温叙扶上车,温野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座椅,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又从包里拿出温毛巾,轻轻敷在温叙的后颈上。温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信息素的味道却淡了些,显然是舒服了些。温野看着他的睡颜,眼底的散漫渐渐褪去,只剩下压抑的温柔和贪恋,他多想就这样一直陪着哥,可他不能,他是只能偷偷闻着哥信息素的弟弟,这份喜欢,只能藏在心底,像颗见不得光的种子。

    车子稳稳地停在温叙的公寓楼下。温野扶着温叙上楼,打开门时,温叙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靠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梅子酒香,信息素也跟着缠了上来,浓得让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小心翼翼地把温叙扶到卧室的床上,替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指尖的温度顺着腺体传递过去,温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温叙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温野身边靠了靠,信息素的味道也跟着飘了过来,甜得让人心慌。温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额发

    “哥。”他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委屈和心动“我好想你,想了整整三年。”

    他知道温叙喝多了会断片,也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这样靠近温叙的机会。他缓缓俯身,在温叙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在亲吻一件稀世的宝贝。那点温热的触碰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连忙直起身,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压抑的疯狂,他想把他藏起来,想让这缕信息素只属于自己,想永远这样

    他替温叙把窗帘拉好,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温叙的呼吸平稳、信息素也稳了下来,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温叙,没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