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迫放手。

    这份迟疑，又被陆羽抓住了。

    “你看，你也不敢说。”他把花放在旁边的桌上，“我不急。我可以等。等你清醒过来，等你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他说完，转身看了眼林深。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几秒后，陆羽先移开视线。

    他走了，背影挺直，但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宴会厅恢复了一些声音。有人松了口气，有人还在议论。

    林深没去看苏璃。

    他转身走向侧边的服务台，那里有个加密信箱，只有核心员工才知道密码。他输入一组数字，打开信箱，里面有一张未取走的联络卡。

    他拿出来，捏在手里。

    卡片是空的，但背面有个小二维码。这是他和外部技术团队的暗线，用来传递敏感信息。刚才他让系统查了裴铭的资金流向，结果应该快到了。

    他把卡片收好，回头看了眼大厅。

    苏璃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账户编号的纸条。她没走，也没跟任何人说话。她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深没有过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城市夜景。楼下的街道灯火通明，车流不断。这座城市很大，大到能藏下无数秘密。

    比如裴铭的实验室，比如陆羽的真实目的，比如苏璃最终会怎么选。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倒。

    只要他还站着，就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卡片，指尖碰到一点折痕。

    这时，服务台的打印机突然响了一声。

    一张纸缓缓吐出。

    林深走过去拿起，上面是一串银行流水记录，标注了三个异常转账时间点。最后一笔发生在两小时前，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医疗科技公司。

    公司名称被部分遮蔽，但域名后缀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个地址，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迅速把纸折好塞进口袋，转身。

    苏璃走了过来。

    她离他还有两步距离，停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来？”她问。

    林深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惊讶？”

    “因为这种事，总会来的。”

    她看着他，眼睛有点亮。“你觉得我会选他吗？”

    林深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看了看表。

    七点四十三分。

    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