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已足够紧密,不分你我,结不结婚都是一样的,也不需要多这张证书来保证些什么,就一直没当回事。
倒是在任务世界里,每一次,都结婚了。
这代表着他男友本质上还是想跟他绑定得更牢固一些?
应该不是。
是任务世界里什么都不知道的男友才会这么想。
由爱生怖,即使他眼中完全没有别人,可恋人总会因为感情太深而对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感到过度不安。
安黎乐于给予更多的安全感,哪怕是一种并不健康的无限度的满足。
结契大典可以看做是修仙界的婚礼,与凡俗界略有相同之处,又很有修仙者一心向道的特色。
与其说是两个相爱的人要结合成一个新的家庭,不如说是两个修士决定在天道的见证下未来携手同行,共参大道。
安黎身着红色绣金长袍,渊献常穿的利落款式衣服也换成了和安黎同款的宽袍大袖时红衣。
头戴玉冠,腰系银带,衣袂飘飘,端得是两个芝兰玉树的新郎官。
安黎还没看到过渊献穿这么鲜艳的颜色,但长得好身材好的人总是穿什么都好看的。
特别是渊献表情柔和许多,深沉爱意能从眼中流淌出来,被这身喜庆的红簇拥着,走出去都能让人不敢相信是那个修炼成痴的归藏真人。
渊献为安黎理了理腰带上系着的玉佩,“信物可准备好了?”
结契大典上,有一环节是交换信物,多是贴身常用之物,如灵器法衣佩饰一类。
但他俩连全身家当都交换过了,也都不是爱戴佩饰的性格,若说只交换用来防御攻击的灵器之类,作为信物来说又显得太轻了。
因为他俩都清楚,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种多么具有重要意义的武器,只单纯是起到用处的东西,不带有什么含义。
这问题叫渊献在和掌门一块准备典礼时都在冥思苦想。
渊献走的是剑修路子,但不算纯粹,于法修也涉猎很深。
单纯是剑修战斗力极强,满足渊献的需要,而法修方式多样,更为灵活,两者并不冲突。
他倒是有把本命剑,最初是师傅所赐,后来随着境界提升,不断用材料进行冶炼,一番番脱胎换骨之后,已不是当初之剑了。
此剑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渊献更为看重自身的力量,并未让剑生出剑灵,只单纯作为一把能最契合自己功法招式的神兵利器使用。
失去的话,定然会对他造成伤害,却也仅此而已了。不会叫他一蹶不振,另外拿把剑,就算差些,也能一样的用。
这样的东西,渊献认为是代表不了他对安黎心意的。
连本命剑都不行了,另外的,渊献是真想不出来了。
他倒是可以把自己这些年的修炼心得都整理出来送给安黎,可这些记在玉简里的,又怎么比得上他随时随地亲自指导答疑解惑来的方便?
左思右想,这个环节就在渊献这里卡住了。
他忍着没问安黎,临到要开始了,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他还是没拿定主意。
安黎沉思片刻:“什么信物?”
渊献微讶:“你不知道?”
旋即明白过来。
虽说这段时间两人都待在一起,但宗门对结契大典有经验,他要做的事除了那些亲力亲为的,更多是起一个监督作用。
自然不愿意让这些琐事打扰了他和安黎的相处时间。
所以都是安黎睡着时他带着安黎去办事,安黎醒着时他待在主峰上跟安黎黏黏糊糊,勤奋双修。
安黎十分从善如流,自达成目标后,与先前相比可以说是变了副模样,对除他以外的事都有些漠不关心,衣食住行一切交由他打理,简直让他整日像泡在了蜜罐里。
至于结契大典的流程,这不是有他在吗?
“是我忘记告诉你了。中间有一环需你我交换信物,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若你无贴身之物,我们可以把储物袋先暂时换一下,到时再进行交换。”
渊献觉得,质量上不去,靠数量也行。
修炼资源可以说是修仙者的身家性命未来前途所在,这个拿来当信物,比那些玉佩折扇之类重要多了。
但到底是意义不够。
安黎想了下。
他对结契大典不太感兴趣,之前办婚礼,也都是男友这边一手操办,他负责出个人。
男友对此适应良好,没有丝毫不满,结婚过程也非常顺滑。
倒没想到渊献碰上了一点小问题,或许可以说是“完美主义”。
——要是其他地方出什么问题了渊献可能没这么在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