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也不再纠结前面那件事,配合地让自己的元婴手脚并用缠抱住渊献的元婴,软声恳求:“还请师尊教我。”
渊献:“!!!”
然后,一直在上课,就没停过。
待到安黎一身灵力平和下来,再也不会让他感到疼痛时,他才终于有空出了那个看了足足五年的洞府,当初瞥了一眼的景色仍是那个样子。
也是,渊献这个性格,能想到把洞府捯饬一下提升点美观度和舒适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再让渊献那个修炼脑子去想些时常变幻能不断带来新鲜感的景观,就太为难人了。
至于让旁人进来布置,洞府可是比凡人的房屋更私密的场所,以渊献的占有欲,也不会希望他们亲密相处的地方,都是别人的痕迹。
安黎倒没有浑身无力,不如说,他现在状态好得不得了。
灵力更加听话好用了,持续双修下来,他那粗糙的灵力修炼和运行方法被渊献改进了不少,又增加了些修为。
如果现在再杀一次无情老祖,能比上次少不少时间。
十指相扣的手指被摩挲了下,渊献声音响起:“在想什么?”
安黎懒洋洋把头靠在渊献肩膀上,“你之后打算去哪?”
渊献皱了眉,这话听起来像是要不和他一起:“回长虹派。你还有事要办?我与你同去。”
……但是,除了他,安黎还能有什么事要办?继续杀魔修?可之前已经说过能保护他了,不至于这么短时间变卦。
总不能是与他无关的事吧?
安黎是想起他还有个剧情任务没完成。
时间线上倒是已经过了,但因为从未关心过长虹派和女主角的事,渊献又一直在他这里,不知道魔修有没有继续那个算计渊献的阴谋,女主角有没有捡到那块神器碎片。
要是因为他把魔修杀得七零八落导致这个剧情没了,他还得想办法实现有她人看似与渊献关系亲密的假象,才能“感到嫉妒,受到指引,以至于想给渊献下情蛊”。
但他肯定是不乐意传渊献和其他人绯闻的,自己假扮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被判定成功。
“是有点事,先回去看看才知道。”安黎后知后觉,“我现在可是知名的大魔头,还算长虹派弟子吗?”
“我未向门中透露过你的事,但你杀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从未违背门规,怎么不算?而且,长虹派不会傻到拒绝一个化神期修士。回去后,我们便举办结契大典。”
安黎有些诧异,“你想办?”
渊献很认真:“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我是结下同心契的道侣,任何人都不该再对我们有不该有的心思。”
“好啊。”安黎笑道:“会让所有人知道的。既是师徒,又同为男子,还都是年纪轻轻天赋异禀的化神期修士,只怕消息一出,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渊献露出满意的表情:“如此甚好。”
他对仪式没什么执着,但他知道修仙界有多少人在关注着安黎。
哪怕这些人压根不清楚安黎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一个修炼如喝水的绝世天才魔修,又比正道更正。
这样出色又神秘的人,有多少人视为威胁想将其铲除,就有多少人心生憧憬想要靠近。
渊献对自己不关注的外界消息不算敏锐,往往听到的都是些老掉牙的旧闻,也没谁会找他聊八卦。
但安黎的消息他就很敏感了,尤其是偶尔去为安黎寻好吃的酒楼打包饭食时,听到的那些对安黎身份的臆想和偶遇的幻想,多到让他很是不悦。
因为没人知道安黎是他的,他是安黎的。
所有人都把安黎当成独身一人,不知道他们的灵魂相依,再容不下任何无关之人的无理妄想。
所以,需要一个无比盛大的结契大典,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只属于彼此。
“不过,这样一来,正魔两道得打起来了吧?”
安黎本来没打算宣扬自己的修为,静悄悄的回去,顶多被掌门长老知道些。
以他现在的境界以及和渊献同吃同住,就算有什么平平无奇带来的麻烦也称不上麻烦了。
他没有炫耀的欲望,更别说是在毫不关注的世界里。可一旦结婚,他的修为肯定也会被渊献公布出去,不然修仙界会对他多有非议。
魔修那边要是知道他是正道的人,还关系绑定这么深,两边顶尖战力失衡就有点严重了,毕竟无情老祖被他杀了。
意识到这点后,要么魔修蛰伏下去,整日战战兢兢于什么时候合体期大能被他和渊献联手杀死,群龙无首注定落败。要么趁着还有一战之力赶紧掀起对正道的大战,赢了就彻底翻身了。
后者的可能性要高太多了。
“那是我们新婚最好的贺礼。我会提醒掌门,通知所有门派做好应对准备。”渊献平静道:“永远有人成为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