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独自作战时他们并不信任他,还想着逃跑,现在见人把魔兽杀了,还受了伤,多少有些心虚。
刚想近前去帮助一二,就见落在地上,将魔兽尸体收入储物戒中,拿了件黑色披风披上,直接御剑飞行离开了,一句话都没和他们说。
几人面面相觑,多少有些难堪。
从来没受过这种冷漠忽视的蓝衣女子更是泪盈于睫,“……安师兄是不是怪我们了?”
“怎么会呢,他怕是赶着去疗伤吧。这种伤吃普通的丹药可没用。”
“是啊,我们都没说他把尸体拿走了呢!魔兽前面也因着你的护体灵器受了伤的,要不安师弟那个修为,怎么可能轻易杀死。我看他就是想独占这笔功劳,才跑得这么快的。”
“就是就是,那种人有什么好管的,回去后呈报给执法堂,他指不定还得挨罚呢。”
“别伤心了,我们也快点去附近门派驻点休整吧,那里有长老在,是安全的,再蹦出个对付不了的魔兽就不好了。”
安黎只是觉得没必要跟这些人搅和在一起。
无论是不是剧情人物,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本来他也没打算把尸体带走的。
是系统在他脑中提醒,说这东西很值钱,他现在身份很缺钱。
想着要是他男友也缺钱,这就是个合适的来钱路子,安黎才揣上拿走了。
先前一番打斗,算不上丰厚的灵力已用得差不多,安黎边御剑边在体内运转回复。
森林很大,树顶相连不透天光,飞了好一阵才出去。
外面正值夜晚,与他穿越来之前是一个时间——安黎已经受够了每个世界最大的折磨是调作息,特意跟系统提了下这个事,看来结果是好的了。
【你现在需要治伤,这毒血应该不是谁都能去的,起码得金丹期的医修,外面的你难找到人找到了也花不起这个钱,但回长虹派的话路程又有点远了……】
系统急得团团转。
“不用治。”安黎拉开披风,被毒血腐蚀灼伤的皮肉已在愈合,长出新的血肉,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我之前能一直睡觉还保持身体的健康和活力,在这个世界也一样。”
只能看见一片马赛克的系统:【那就好,先找个安全地方落脚,免得你半路上在野外睡着了。我现在把原剧情告诉你。】
“好。”安黎有些疑惑,“来到这个世界,代表我已经结束新手身份了吗?”
【第一个世界就结束了,上岗一次能不能干就很清楚了,后面的任务是看运气抽的,但难的世界得到的积分肯定比容易的世界多多了。】
系统难得能和宿主如此畅快对话,简直是滔滔不绝。
【比如说你在上个世界可能遭遇一次车祸就是最大的危机了,但在这个世界天天遭遇比车祸还严重的危机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获得的积分自然也不是一回事了。】
【这种高武世界可是很有含金量的,毕竟任务也难做嘛,更容易出岔子了。】
的确。
不过对安黎来说,只要自身还拥有着力量,就没有太大差别。
他听完系统讲述的原剧情并加以梳理总结时,也找到了一处合适的落脚点。
——一个干燥的山洞。
坐进去,身上的伤已好了三四成,等一觉醒来,大概也就差不多了。
他从储物戒里找出阵盘,在此设下一处掩人耳目的迷阵。
毕竟他自身的力量和这个世界的上限差距很大,要是身体感应到危险醒来也不一定能应对,还不如提前布置好,防备一二,避免些麻烦。
这个世界,如果也用小说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本修仙背景的《小师妹她是团宠白月光》。
女主桑梦云,修仙界第一门派长虹派二长老独女,单水灵根,无垢之体,可谓是天资拉满,在门派中受尽宠爱的长大。
她暗恋上长虹派最年轻长老渊献,也就是归藏真人,但渊献一心只有修炼,是出了名的武痴。
桑梦云想办法拜入渊献门下,却只得了个和其他人一样的普通弟子身份,除了固定的每季一次解答疑问课外,再无接触机会。
她心有不甘,几番努力都没得到好的结果,在一次秘境中捡到一神器碎片,恰好能帮助她拉近与渊献的距离。
试验之下,真的有用,桑梦云便一而再再而三使用,泄露了不少信息给神器碎片,也借着弟子和长老女儿的身份将神器碎片给她的东西放到渊献身上。
谁知这东西其实是魔修针对她刻意设下的陷阱,渊献身受重伤,还跟桑梦云绑定在一起。
桑梦云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不再像以前那样为爱发痴,努力修炼,为渊献寻找能疗伤的药物,照顾渊献,剿灭魔修。
在此途中,渊献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