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主达成令人感动的摸鱼共识后,每天都孜孜不倦地在系统专属的网上冲浪,和别的统厮混在一起组队打游戏,玩得昏天黑地。
只有提示触发系统任务时才会紧急回来上岗工作——指围观宿主操作,提点可能有用可能没用的信息,主打一个参与感。
结果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宿主把剧情直接推完了!
刚跑回来任务就已经完成了,系统可见的页面上,剧情进度条也已经到了顶,意味着无法再触发新的任务了。
系统都惊了。
宿主来这个世界才多久?
有两个月吗?
原剧情时间线虽然不够明确,但应该是半年左右。
而且重要剧情点都没有漏。
尤其是针对女主这两个任务,这类完全是“需要去做”但“没法真正做到”的任务——我要去阻止你,但不代表我真的能阻止你,所以只需要做到“我试图阻止你”就行了。
不然原剧情里偏执男配也不会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了。
结果在宿主这里呢,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全是小意思。
这一切都因为宿主露面就让男主一见钟情了,从一开始就把剧情崩完了。
系统虽然对此不理解,但从其他系统发布的吐槽贴来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奇葩任务完成方法都能见到,它宿主这种都算是最常规的了,在里面完全排不上号。
既然任务做完了,它就提交了审核,想把这事跟宿主说一声,毕竟审核结果代表着它们的业绩。
结果,就这一阵没出声,宿主已经和男主两个脑袋黏成一团马赛克了。
系统:“……”
不太懂,但已经习惯了。
它去打游戏,打算第二天再等宿主清醒时间来说。
然后,看到的是范围更大更模糊什么都看不见的马赛克。
中午再来,还是马赛克,但从勉强能看清点的房间来看,地点从卧室换到浴室了。
晚上再来,还是马赛克,又回卧室了。
系统不信邪的半夜来了趟——好歹让它见个人吧!哪怕给它说句话的空隙呢!
……还是马赛克。
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宿主这个时间不是在睡觉吗!
人类,真可怕。
男主,恐怖如斯。
安黎完全没注意到系统曾经来过。
薄瑾倒也没有那么不节制,但放在他那少得可怜的清醒时间上,再除去吃饭这些必要事情,就显得他很像全年无休的在加班了。
他不知道薄瑾请了几天假,时间都有点模糊,直到薄瑾稍微过了那股劲,才发现已经过去将近四天了。
窗外阳台亮着灯,照亮了朦胧夜色。成片的树林被光勾勒出层层叠叠的影子,在已有些寒冷的初冬晚风中刷刷挥舞着枝叶。
温度适当的热风吹在脑袋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手指在头发间略显笨拙地穿梭,将湿发抖得蓬松,再抬起,使它能完全被吹干。
头皮这种地方,自己碰没什么感觉,别人来碰就特别敏感了。
尤其是会打架的人,它还是令人身体下意识紧绷的不能触碰的要害。
安黎倒不会暴起给薄瑾来上一个过肩摔,但在暖融融的热风里,被那只修长的手摸得从脊骨麻到了全身,舒服,又不太舒服。
发丝从潮湿变得干燥蓬松。
吹风机不知何时停了,残留着麻痒感略绷着的后颈覆上带点温柔意味的牙齿。
咬着滑腻的皮肉,抵着坚硬的骨头,在发尾能遮住的皮肤上留下一圈齿痕,像野兽的标记。
而类似的印记,安黎身上到处都是。
他笑着向后大幅度仰起头,看穿着居家服站在椅子后面的薄瑾。
“又牙痒了?”
“看见你就痒。”薄瑾一点点整理着刚刚吹干理顺现在又随着安黎的动作凌乱起来的头发,“总觉得还不够。”
“好贪心。”
安黎带着椅子向后倒,撞进薄瑾怀里,伸出的手臂被薄瑾捉住。
薄瑾顺从地低下头,把脸颊贴在他掌心,被他捧住。
安黎没有丝毫不该这样对待这张高冷俊美面容的意识,两掌往中间一挤。
虽说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但的确有点滑稽。
安黎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都眯了起来,渐渐的,笑里带上了温柔真挚的意味。
他轻声道:“再贪心也没关系的,我们本就完全属于彼此。”
薄瑾听得出安黎的认真,他也相信安黎的话——当然,这和他时常会产生的过激情绪并不冲突,反正安黎总会让他获得足够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