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亲密一些,现在这些负面情绪也能消融一些了吧。
与安家有关的,在隐瞒着什么呢,和林敏才一样的事吗?
不,应该不是,这种事没必要瞒着他,不希望他知道的事,他会受伤害的事,那也只有……
停。
不能想。
薄瑾拥着安黎,把柔软的耳垂咬得湿润发红满是齿痕。
在呼吸变得急促时,脸庞埋入安黎肩颈处,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生机勃勃的脉搏。
他顺着被自己掐断的思路半真半假地叹息:“不希望我有其他朋友?奇怪的误会,我本来就只属于你。”
如果安黎真的不希望他有其他的朋友,他会很高兴的。
可惜。
安黎太爱他了,舍不得过分限制他。
光是想到这儿,薄瑾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就好起来了,那部碍眼的手机也可以忽视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又可以继续忍耐下去了。
但希望不要太久。
安泰和也不想拖太久。
以前的安黎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根深蒂固,就算现在走了狗屎运勾搭上薄瑾,安泰和也不觉得凭薄瑾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人会因为一张脸在安黎身边停留多久。
不能及时兑现的好处,未来就得不到了。
因此,把不服气却只能听从父母的安梦在安家公司安排了个工作后,安泰和便准备起“家宴”来。
几个年龄大点的争气子女都让来参加,关系好的亲戚朋友也请几个。
安黎现在太不听话了,得扔个筹码吊一吊,顺便也看看到底为什么安黎对安梦那么忌惮。
他倒是也问过安梦,安梦甚至都觉得自己没见过安黎,好不容易才想起小时候好像碰过面,还跟薄瑾有点关系。
她给了薄瑾一颗糖,之后好像就出了什么事,她和一堆孩子待在一起,直到很久后才回家。
也正是这时候见的安黎,安黎说薄瑾丢了,她说起见过薄瑾,安黎让她不要把和薄瑾碰过面的事说出去,会给家里惹麻烦的。
安泰和听下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毕竟薄瑾是被绑架了,又不是安梦害他被绑架的。安黎的处理方式对于小孩子来说很机敏了,当时薄家那幅样子,沾上就没好事,倒是避免了一桩麻烦。
既然没什么渊源,安黎对安梦的排斥态度,就只有可能是和他一个心思,觉得安梦是竞争对手了。
继承安家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争夺薄瑾的竞争对手。
猜是这么猜,真看看安黎对继承人这个位置动不动心就知道了。
今天发的消息又没回,其他人倒是都到了,安泰和有些心焦地等待着。
直到一辆豪车驶入院子,他刚想叫管家出门去迎接,就在大厅里看到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先下来的那道身影很眼熟,是大家都记在心里却未必有机会说上几句话的熟。
薄瑾!
他居然来了!
安黎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还想端端家主架子父亲架子的安泰和当即坐不住了,其他客人也坐不住了。
安泰和领着一行人快步出门,脸上堆起热情讨好的笑,就差亲自动手为薄瑾引路了。
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薄瑾略弯腰,往车里伸手,握住手牵下来一位黑发青年。
漂亮到令人陌生的黑发青年拥有与他们印象里截然不同的气质,看不出丝毫小人得志的浅薄。
蹭着薄瑾的光被一众长辈如此迎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应该,泰然自若地跟为首的安泰和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安泰和:“……安黎?”
“嗯。”安黎在人群里看了圈,满意地没看到不应该出现的人,反客为主,“走吧。”
说完就拉着薄瑾往里头走去。
大家面面相觑,又看了眼在儿子面前像孙子、脸色发青的安泰和,不约而同无视了这位,笑意盎然的往里走去,打了一肚子马屁腹稿。
谁能想到薄瑾会来这啊,搁别的地方想见一面都难,还不得抓紧机会套套近乎刷个脸熟。
安黎没打算给安泰和面子。
他是利用这位办了点事,但不代表他就愿意给安泰和沾好处了。这位在原剧情里没怎么干人事,也没把自己孩子当人看。
于是,他顺带把空着的座位也给分配了。
薄瑾自然是坐主位的,他就坐旁边,另外近点的随便挑几个面善的坐下。
等安泰和慢一步进来时,竟只剩下桌尾的位置了。
除了忍,他还能说什么?
接下来更是没有安泰和说话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