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穿着他的衣服出去,看他故作矜持眼神却立刻黏上来。
第二步,问他工作忙不忙,有没有时间摸鱼。
第三步,强吻他。
……对一个非常期待甚至马上反客为主的人来说,或许不该用“强”这个字。
安黎一直觉得,接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人总会在这样直白的肢体交流中,不自觉地将身体朝对方靠近,仿佛想通过增加接触的面积来使彼此情感流通的桥梁变得更加宽广。
再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感情向对方灌注过去,接受对方同样涌过来的惊涛巨浪。
小小一方空气在亲吻里变得滚烫潮湿,大脑似乎都融化在这样热烈的缠绵之中。
安黎呼出不同于以往温度的气息,因愉快变得湿润的视野中,是距离极近的一双深色眼眸。
本身颜色就比常见的棕色、茶色要深上不少,阴影下更是近乎黑色。
浓郁的情绪在里面搅成了小小的漩涡,散发着疯狂的吸引力,像是要把映照其中的他贪婪地一口口吞下去。
明明正在亲密,却只是作为点心打开了饥饿已久野兽的胃口。
人能承受的情感是有限度的,一旦过度,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都会成为无形的暴力。
这也是某些爱得偏执的人总会让人觉得恐怖的原因。
但是——
安黎在近乎掠夺又带着诡异温柔意味的吻中,抬手抚摸薄瑾的右眼。
从激烈情绪中泛着微红的眼尾,薄薄的叠出干净线条的眼皮,尾端略微上翘但总体来说还算笔直的长长睫毛。
接着,轻轻点在有如人偶的深色眼球上。
柔软的,带点韧感的,与皮肤并不相同的触感。
生理本能迫使眼睛赶走外物,眼皮往下合,睫毛也向下扫来,可还没触碰到安黎的手指,便又被主人强制抬起,没造成任何妨碍与阻拦。
唯有分泌出来想冲走入侵者的泪水染湿了指腹。
真漂亮。
而对他的爱与渴求,是宛如画龙点睛般最完美的一笔。
这无疑是一种恶劣的鼓励——无论你做什么都没关系,因为我永远喜欢你对我做的一切事情,正如我对你也是一样——安黎整个人被压入柔软的沙发。
有睫毛划过皮肤的淡淡痒意,像一只蹁跹而过的轻巧蝴蝶留下的痕迹。
然后是略带疼痛感的咬。
坚硬牙齿嵌住细腻的皮肤,合拢。
整齐的齿列并不锋利,但在面对柔软的血肉时,便变得极具威胁性。
安黎从他刘海底下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手掌往上一捋,头发就整片撩上去,成了一个掌控姿势下的大背头。
骨相优越非常适合这个发型的俊美面容展露在他眼前,不满足地压着眉,倒真有些霸道的味道了。
“薄总,”安黎把他头发搓得乱七八糟,“你是口欲期还没过吗?”
发型被毁的薄瑾并不介意安黎像摸狗一样搓他,看了眼手表,眼神幽深:“你的清醒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但你的摸鱼时间可没有一个半小时了。我看到你的日程表了,半个小时后你有一场必须出席的会议。”
薄瑾牵过安黎手腕,轻咬一口,又捉着手指来摸自己眼睛。
眼球被直接触碰不算舒服,对他来说小时候接受教育后就很少流的眼泪溢出来的感觉更是令他无法想象自己现在软弱的模样。
但,是安黎就没关系。
不舒服也好,流眼泪也好。安黎带给他的,他很喜欢。
安黎撤了手,手掌从上往下滑过薄瑾有些发红的眼睛,等他听话闭上后,一点点擦去了泪痕。
之后,把长腿跪在他两侧的薄瑾往下一拉,拥抱着躺在宽敞的沙发上,气氛静谧地待了好一阵。
“还生气吗?”
“我可以想办法……”
薄瑾用“今天晚餐吃什么”的语气说着。
后面的话被安黎一巴掌捂没了。
安黎无奈道:“不可以。”
薄瑾没说话,眼神却更深了。阴森森黑沉沉,有些瘆人。
“禁止撒娇。”安黎哪能不知道,薄瑾眼神是真的,但也就是这么回事,没多严重。要真觉得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了,在他这里比不过别人了,可不会是这么温柔又轻飘飘的盯人看,“看我也没用。”
虽说扮演任务是根据原剧情发放的,并不限制详细的完成方法。
可想也知道,要是女主配角反派炮灰被薄瑾一口气打包扔走了,后面任务压根就完成不了了。
安黎还是希望能把任务完成继续穿越的。
“我从来都不在意他们,你也不要在意。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唯一意义,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