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答应了是吧?那我跟你签约了哦?】
……
【哇啊啊啊!你的灵魂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精神力一直在往外流啊?!宿主你醒醒!!】
……
【已经是最大音量了,为什么会有人叫不醒啊?你还是人类吗!算了,不管了,总之先去做任务!】
……
装修高档的酒吧热闹而不喧闹,暗昧灯光下,外貌出众的侍者单手托盘,穿梭于人群之中。
卡座中坐着几名年轻人,桌上已放了不少空瓶,每个人都喝得有些上头,有些不该说的话也吐露出来。
“你们说老头子搞不搞笑,又要我去公司上班干点正事,又嫌我一窍不通,还拿我跟薄瑾比。啧,人家生在天上,那是能比的?我要是能生这么好,未必就比他差了!”
……那你还真比不上。
朋友无语撇嘴,他还没醉到这个地步,也不想顺着这话聊下去。
这里来玩的差不多都认识,只不过有些圈子他们够不着,但也知道薄瑾偶尔会来坐坐,封闭式的三楼还有专门留给他的包厢。
要是一不小心聊出什么得罪人的话,都不用传薄瑾耳朵里,有的是人替薄瑾教训他们。
他视线穿过往来人影,落在一个身影上,饶有兴味的笑了。
“瞧,那是不是安黎?”
另外几人都眯着眼睛看去。
那人趴在吧台的长桌上,哪怕是坐着,整个人浸在光影模糊的黑暗中,也能分辨得出修长挺拔如鹤立鸡群的优越身材。
尤其是那双坐高脚凳直接踩在地上的腿,包裹在略显宽松的休闲长裤里,也挡不住那又长又直喷薄而出的魅力。
更别提因趴下的动作紧绷出的细韧腰线了。
好看的人,连氛围都是美好的。
别人趴在那是坐没坐相七歪八扭的人形麻袋,他像聚光灯下拍摄杂志的模特。
“……安黎,这么帅的?”
“就看得见个后脑勺,什么帅不帅的。”醉得最厉害的起了身,“这地方他怕是门都进不来吧,要真是他,我倒是得问问这是不是又沾了薄大少爷的光了。”
这话惹得众人笑起来。
谁不知道,安家没落到提起来都是个笑话了。这代家主倒是争气,搞出一堆私生子女,里头还真就有个安黎抱上大腿了。
问题是,安黎对外爱说自己是薄瑾朋友,往脸上贴金,也不看看配不配得上,给人薄大少爷当狗都不一定够格。
看不上他的多了去了。
正主在这儿他们一个屁都不敢放,但安黎嘛,连这家酒吧会员资格都拿不到的人,欺负了又怎么了?
还能报复吗?
一行人走过去,越近,越是有种如初次见到的震惊感与古怪的熟悉感。
尤其是在看到那张侧趴在胳膊上沉睡的脸之后。
他趴在离吧台灯光最远的位置,以至于整个人像处在一种昏暗的老电影滤镜下。
蓬松柔软的黑发被胳膊挤得翘起来,侧脸大半埋在胳膊上,只有小半露在外面。
可就算是这小半张脸,也已足够惊心动魄。
挺拔的鼻梁,比亚洲人更深一些却又不至于像欧洲人那么深的眼窝。
被阴影勾勒出精美弧线的眼眸安静闭着,一排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近乎煽情的影子,仿佛即将振翅而飞的蝴蝶。
洁白光滑的皮肤成了最完美的画卷,不仅使淡红色的嘴唇变成黑白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也赋予了光影摄人心魂的故事感。
不夸张的说,这种并不会模糊性别的介于青年与少年间将熟未熟感的精致美丽,简直就像是顶级大师用最好的材料倾尽心血雕刻出来的人偶,才能在现实里出现如此惊艳的容貌。
这是安黎?
安黎有这么好看?!
但理智又告诉他们,这就是那个他们知道的、见过的、名声不好的安黎。
可要是安黎,来了这里不趁机与薄瑾圈子那些人攀谈、不喝酒,就在这睡觉?
还睡得这么香,跟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
几人竟有些踌躇在原地,还是领头那位先从这种令他气恼的犹豫中摆脱出来,粗鲁地伸手去推安黎的肩膀。
二楼包厢走廊处,有人注意到此处动静,好整以暇地举着手机拍照,边感叹安黎完全可以换个目标靠脸实现阶级跨越,边把乐子转发出去。
俗话说得好,不合适的圈子不要硬融,不然只会两边都站不住脚,爬不上来也回不去。
他们跟安黎话都说不上,不至于敌视,但肯定是没多喜欢的。
偏偏安黎又跟薄大少爷沾了边,又真说不上关系好,看了也没事的热闹,谁不喜欢?
安黎被推了几下都没醒,醉鬼自觉丢了面子,气得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