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西不明所以地走到小姐身边,被小姐柔软纤细的身体抱了个满怀:“是正常人啊,太好了!”
翠西:“……”小姐你怎么怪怪的。
礼拜天这天,贵族们要和国王和王后一起去教堂做礼拜。
早晨的大教堂里,秦可情和薇拉她们混在王室的人群中,一边跟念着圣经,一边微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差点就快睡着了。
薇拉轻轻地推推她,小声道:“伊芙琳,你为什么每天总是那么困?”
秦可情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在晚上偷偷恶补魔法,她搪塞道:“也许我适合当个睡美人。”
身边传来一阵轻笑声。
一双专注的蓝眼睛看着自己。
“凯兰?”
薇拉揶揄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凯兰收敛了笑意,换上担忧的表情:“伊芙琳,那天你匆匆离开我很担心你,你的脸色很憔悴,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愉快?”
秦可情头扭到一边:“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把一份小丝绸袋子交给秦可情:“你想要的,就当是我的赔礼吧。”
凯兰看伊芙琳依然没理他,只好低声下气道:“伊芙琳,昨天是我的错,吓到你并非我本意,我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肺腑之言罢了,如果有任何冒犯到你那我道歉。”
秦可情看了一眼他,接过袋子,果然是它,白蟾蜍的涎液,大魔法的高级材料之一,和大魔法书上标注的一模一样,乳白色的丝状物,自带一层浅浅的柔光。
虽然她也不知道一个蟾蜍的涎液为什么会发光。
只要做出一个大魔法,自己的女巫等级就会提高。
凯兰环顾了下四周,大多数人低着头,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他轻轻地牵起来秦可情柔软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些笑意:“要不要跟我出去,做点别的,比如说吃点东西,又或者是悄悄打个盹?”
秦可情的手被他握的牢牢的,怎么都抽不出来。
国王和王后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奥利维亚公主和艾尔维斯王子,再后面是凯兰、诺娃等王室子弟和一些大臣们。
她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被他握着,在他们还在专心做祷告的时候,悄悄绕过了人群。
背后,诺娃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开。
秦可情蜷缩在宫殿休息室的沙发上熟睡了过去,长长的裙摆落在地面上。
翠西把她的睡姿摆正,双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她今天戴的是一顶花冠,穿了同样色系的洛可可裙,露出白净纤长的脖子,像圣洁美丽的天使沉睡着。
翠西即使看多了秦可情的脸,但是依然为她的容貌震撼地说不出话来,她替秦可情铺上小毯子,才从房间里退出去。
“睡着了吗?”
凯兰看着薄薄的墙壁,似乎可以透过它看到内室里伊芙琳睡着的模样。
翠西恭敬答道:“公爵大人,伊芙琳小姐她已经睡着了。”
“你去外面守着吧,”凯兰神色淡淡,门外射出来的阳光在他脸上透出一片深邃的阴影,“我在这等着她。”
秦可情睡了多久,凯兰就在外面站了多久。
但是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她又出现在了那片死寂的黑森林里,身穿轻铠的丹背对着她,听到动静才转过来,快步走向她,抱住她按进怀里:“我等了你很久,你终于来了。”
他的身体冰冷贴着秦可情暖和软软的身体,想要汲取她身上的热源。
她被丹环抱起来,他爱怜地摸着她的脸庞,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这次多待一会儿吧,伊芙琳,别总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
“大人,王后吩咐让您和伊芙琳小姐去她的宫殿。”
凯兰淡淡道:“等她醒过来。”
侍女稍稍加大了声音,让内室里的人能听见:“王后很生气,务必让您和伊芙琳小姐立刻前往她的宫殿。”
梦境突然破碎,梦里的丹也像是被打破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秦可情猛地从梦中醒来。
诺娃向王后说清楚事情的始末,愤愤道:“陛下,你可千万要管管伊芙琳,刚进王宫就勾引公爵,就连做礼拜都要和公爵纠缠不清,半途从教堂里偷溜出去,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王后目光刺向她:“诺娃,别总是那么口无遮拦的。”
诺娃看到伊芙琳和凯兰并肩进入宫殿,顿时不悦地瞪着她。
“终于舍得来了伊芙琳,你真是好大的做派,让王后等了你那么久。”
伊芙琳并无什么表情,头上只戴着一顶蔷薇花冠,身上的洛可可群也只是款式最简单的,无多余华丽赘饰,与蔷薇同色,但是只要站在那儿,就能轻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