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
肚子笑得直不起来腰。

    安娜瞥了一眼弗洛拉,也抿唇笑了一声。

    就连和秦可情有隔阂的诺娃也用扇子挡住脸努力憋笑,一边对旁边奥利维亚说悄悄话:“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要是我被礼仪老师这么谩骂早就无地自容了。”

    奥利维亚微笑着说:“但是刚才的测试她表现的和大家一样好不是吗,老师只是稍一点拨她就学的又快又好,行礼几乎和你我一样标准。”

    诺娃努了努嘴,不服地嘁了一声:“不过就是个伯爵的女儿,干嘛弄的那么高调。”

    奥利维亚只是笑而不语。

    “我问你,如果女主人要举办一场宴席,该怎么安排座位?”

    秦可情无需思索,立马说出了标准的答案:“以伯爵夫人为例,如果她要安排一场丰盛的晚宴,那么伯爵需要坐在主位,伯爵夫人与客人坐在他的右手边,其他人依次按照地位排序,换作其他人也同样适用。”

    礼仪老师点头:“下次不要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而是把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做好,为将来的自己做好打算,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伊芙琳?”

    “是的夫人。”

    礼仪老师惊诧的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说,乖乖听话的伊芙琳简直像一个小天使般可人,红润润的小脸蛋和挺翘精致的小鼻子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旁边的窗户突然被一股狂风吹得震了起来,雨被那些风吹到了学堂,礼仪老师一边奇怪怎么会突然起那么大的风,一边上前去关上窗户。

    但在她离开之后,伊芙琳就又低下头,去看那些书了。

    女佣最近发现公爵总是心不在焉的,以前公爵一直呕心沥血为王室效力,经常忙到深夜,但是最近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心神恍惚,经常看着王宫的方向发呆。

    这种状态在他每进一次王宫就会短暂地消失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他总是洋溢着像太阳般暖和的笑容,眼眸湛出的光芒柔情似水。

    有人说公爵这是坠入爱河了。

    女佣们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开始讨论公爵喜欢的是什么人,在之前的二十五年里,他们没有见过公爵和任何一个女子有亲密的关系,所以公爵喜欢的类型也无从得知,他们只能猜测出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

    但是当那名少女第一次来到公爵的城堡时,他们觉得自己想象力太过于匮乏。

    这天公爵从王宫驱马出来,但是不一样的是他的速度非常慢,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用上好的黑木做成,停在城堡门口。

    凯兰公爵从马上跳下来,掀开帘子,伸手扶着伊芙琳下车。

    所有的仆人停下手里的活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宛若天使的少女,她的美貌似是一把闪闪发光的绝妙利剑直击灵魂,难怪会让一向对男女爱情不感兴趣的公爵坠入爱河。

    她哼着歌扶着凯兰的手跳下车,好奇地观望凯兰的城堡。

    巍峨典雅,和王宫差不多一样的豪华建筑,中间有一座巨钟的标志性建筑。

    “你说的东西在哪儿?”

    秦可情从魔法书里看到一种名贵的材料,白蟾蜍的涎液,这是大部分大魔法的高级材料,她偶然从凯兰口里知道他的领地有这种东西,就立马请了一天假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城堡。

    不得不说这小金毛真是有钱,说他富可敌国秦可情立马就信了。

    可恶的有钱人。

    “那只白色蟾蜍就在城中湖里,我带你去。”

    凯兰率先走在前面,一边说道:“那里的蟾蜍都是有毒的,有任何需要动手的地方请告诉我吧,。”

    其实秦可情已经把基础魔法学的七七八八,女巫等级很快就升到了56级,抓一个白蟾蜍轻轻松松,但是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在凯兰面前直接使用,只能把他支开。

    穿越过一片大草坪,在这里打滚晒太阳会很合适,又经过一片小树林和一些高大建筑和巨钟,才到了城中湖。

    接近枫树林的一小片沼泽里有不少蟾蜍,但是令人遗憾的是那些趴着的都是一些黑不溜秋的蟾蜍,没有任何一只白色的,甚至是浅色的蟾蜍。

    她扭头看着凯兰,眼底无声的疑问。

    仆人把一只长笛递给凯兰,凯兰冲她笑了一下,举起长笛,精妙绝伦的乐符从他口中泵出,悠扬似长河又说不出的缠绵。

    不一会儿,沼泽里突然咕嘟咕嘟冒起来一些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