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那样。
见秦可情迟迟不语,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弯着:“如果冒犯到你那么我很抱歉,祝你有个好心情,可爱的小姐,希望我们下次不久之后就能再见到面。”
凯兰离开了王宫,侍女带着秦可情来到寝殿。
“礼仪课在礼拜三到礼拜五,声乐课则是在礼拜天,对了,礼拜一要去大教堂做礼拜,伊芙琳小姐你千万不要忘记,除此之外,有什么别的事让你的女仆告诉我。”
侍女紧接着交代了翠西一些事,离开了寝殿。
“小姐,没想到凯兰公爵竟然也爱慕于你,”翠西捂嘴偷笑,“不过他不爱慕你才不正常吧,毕竟连我有时候看着小姐也看呆了。”
秦可情拨弄着桌上的旗子,闷闷不乐:“我该怎么拒绝他,直接拒绝会不会不太好?”
伤害纯情少男的心她秦可情做不到。
翠西放下包裹,笑嘻嘻的:“小姐为什么要拒绝,依我看还是公爵比较适合你,那个人虽然样貌绝顶,但是没有爵位又没有背景,要是嫁给公爵可比嫁给他好多了。”
她打量着周围,惊道:“小姐你看,这里可真不愧是王宫,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吊灯,这里的桌子都是用红丝绸包裹的,还有墙壁上的雕饰,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珐琅牛奶壶。”
秦可情接过她倒的鲜牛奶,放在一边。
秦可情来到王宫的第一个礼拜三是一个糟糕的雨天,但是淑女们还得早早起床参加礼仪课。
奥利维亚公主早早就到了教室。
“听说伊芙琳也要来呢。”
“她总是有一种待在她身边就会精力充沛的魔力,看到她那张脸我的负面状态消失的一干二净,简直是一种享受。”
奥利维亚看着门口。
伊芙琳迟到了两分钟,姗姗来迟。
弗洛拉和薇拉冲她招手:“伊芙琳,快来坐我们这里。”
秦可情看了下在场的人,除了自己认识的几个人,其他大多数小姐们都是生面孔,她刚要和弗洛拉她们坐一起,脚却被绊了一下。
奥利维亚眼疾手快地捏着她的手臂扶了她一把,她勉强站定。
而那个罪魁祸首,诺娃坐在位子上,冲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实在不好意思伊芙琳,我不是故意的。”
奥利维亚冷着脸:“多看着点路,别整天眼高于顶,拿鼻孔看人。”
秦可情听到这两个和她毫不相关的词,道谢的话还没说出来,皱了下眉:“我哪有眼高于顶,哦,你在怪我不给你行礼,我现在就给你行礼,行了吧?”
奥利维亚看她向自己敷衍的行了个礼,立马转过身,回敬了诺娃一巴掌。
学堂上立马响起少女们的抽气声。
诺娃被打懵了,捂着脸怔怔看着伊芙琳:“你,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王后陛下!”
秦可情似乎很懊恼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揉着打疼了的手掌,淡淡道:“我好害怕哦,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别告诉陛下。”
奥利维亚看了一眼诺娃:“好了诺娃,不要再闹了,礼仪老师马上就来。”
刚提到礼仪老师,她就来了,看样子是个严肃的小老太太,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看着秦可情和诺娃皱眉:“这是在做什么,两位小姐?”
诺娃跺跺脚,直接哭着冲了出去。
薇拉连忙把秦可情拉到自己身边,薇拉和弗洛拉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一向高傲的安娜也挑了下眉:“干得不错。”
秦可情耸肩:“当然。”
【你打人的共荣事迹传遍了整个王宫,王宫充满了对你的传说】
王后头疼地听着愤怒的诺娃哭哭啼啼地诉说着委屈。
“陛下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我不过是不小心绊了一下伊芙琳,她就要掌掴我,我现在的脸还火辣辣的疼呢,可真是一位野蛮的小姐,真不愧是乡下来的!”
凯兰在察觉到她说出来伊芙琳的名字时,立马站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