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安娜,弗洛拉,你们先走吧,我认识他。”
弗洛拉扑哧笑了出来,和安娜对视了一眼:“私会情郎,怪不得册封仪式上王后给你赐婚,你一脸不情愿,说实话,我和安娜当时都要快被你吓死了,生怕你出来什么不该说的……好了,不多说废话,和你的情郎好好约会吧。”
秦可情靠近丹才看见他俊逸而深邃的脸上流了两道泪痕,不知道怎么,这两道泪痕竟然带着一点浅红的颜色,像是两行血泪。
“怎……”
秦可情拿出张帕子想要帮他擦掉脸上的痕迹,话还没说完,就被丹粗暴地拦腰抱起来,一语不发地把她抱到屋檐下。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睫毛带着湿意,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眉弓压低,握住她肩膀的力度大的吓人,把她半抱在怀里。
“基拉死了。”
丹好似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梦里面基拉死了,伊芙琳因为拒绝了王后的赐婚,也被王后害死,丹几乎记不起梦里的自己什么感受,但是只知道一件事,伊芙琳死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在活着的那些日子,他总是梦见伊芙琳一个人身处孤零零的地狱,说她好冷好孤独,于是他杀了王后和那些邪术士,毫不犹豫地去陪了伊芙琳。
第二个梦里伊芙琳同意了王后的赐婚,丹把王后杀了,但是丹绝不后悔那件事,如果再来一次,丹还是会选择把王后杀了,把伊芙琳好好保护起来。
幸好那些只是假的。
秦可情的身体抖了一下,重复了一遍:“基拉,死了?”
她还记得那个温柔可亲的妇女,她做的苹果派甜而不腻,秦可情最喜欢吃她做的苹果派,结果基拉就这么死了。
丹说他要先离开王城,去图伦小镇一趟,再前往边境,等再见到伊芙琳不知何年何月。
滚烫的泪水落到秦可情的锁骨上,秦可情捧着他的脸,印上自己的唇,丹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苦涩的泪水润泽着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来我的地方。”
他的声音带着哑。
秦可情握着他的手,跟着他一起奔跑在这场绵绵的小雨里。
【你和丹共度了一个无与伦比神.魂颠倒的夜晚,光明和黑暗交融在一起,彼此排斥又相互吸引,这一听就很刺激,对吧】
在最激烈的时候,丹吻着秦可情光滑纤细的后背,从下面吻到上面,直到她后颈上的黑暗标记。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吻上这片黑暗标记,就算它灼伤了丹,也依然着迷地反复碾过这处皮肤,千次,百次。
秦可情从丹的房间里出来时看见格雷正靠在墙壁上,他的身边是一个身材火辣性感的女郎。
格雷在册封仪式上没看清伊芙琳的脸,但是当他在此刻看到这位小姐,才终于明白自己的这位堪称天才的同僚为什么会放弃圣女选择一个普通的贵族少女,她穿着抹胸样式的长裙,身体曲线纤细而曼妙,身上并无多余首饰打扮,只戴了条金珠耳珰,随着她躲闪的动作轻轻摇曳着。
丹皱了下眉,把伊芙琳护在身后,挡住格雷怔愣痴迷的眼神。
秦可情到家时已经非常非常晚了,刚到家里,她看见佐伊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秦可情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想要上楼,却被像是后面长了眼睛的佐伊喊住。
她的脸很阴沉,看到秦可情满不在乎神魂在外的模样,这股不满更是直冲天际。
“去王宫和公主小姐们一起去学礼仪吧,我已经答应了王后。”佐伊站起身,压抑住怒气,“让她们教教你,什么东西该做,什么东西不该做,更让你明白,一个淑女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鬼混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第三张地图要解锁了。
秦可情一头栽进自己的天鹅绒大床,再醒来时佐伊已经打包了她的东西,让马夫带着她,进行王宫一月游。
园丁大叔早早上班,他看到花圃里一些东倒西歪的花,发怒:“这到底是哪个家伙干的,花都是有生命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它们?”
秦可情瞥了一眼,那个形状酷似一个人站在花圃上,凹陷下去的土地显示,那个人似乎在她的阳台下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