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回来,你要去哪儿?”
佐伊从二楼冲到一楼,但是那片旷野哪还有两人的痕迹,只剩下一排被蛮力撞开的野草,被风渐渐吹回原来的样子。
那登徒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带着伊芙琳走了。
法比安本来年纪就大,听到结尾简直要两眼一翻晕过去,他撑着桌子,吭哧吭哧极力保持镇静:“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伊芙琳以后可是要做公爵夫人的,她今天只是出去游玩而已,没有任何男的出现,诸位,懂了吗?”
园丁大叔和其他目睹到的佣人纷纷应下。
而在那片广阔的旷野上,丹手肘压在草地上,承受着两个人所有的重量。
秦可情半趴在他的胸膛上,蝶翼似的睫毛微微颤着,手被丹抓住放在他的左胸膛上,那处冲击的血流一下一下震着她的掌心。
她接吻很喜欢闭着眼,但是丹不喜欢闭眼,他习惯了观察她所有的神情,每次接吻,丹就会用视线描摹着她脸的轮廓。
她突然抬起头,丹也跟着她的动作,头往上抬了一下,眼神带着急切的疑惑。
“我不行了,我嘴巴好累。”她颓靡地窝进他的怀里,他比起两年前尚且青涩的身体完全不一样了,胸膛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快点,”丹催促着她,“伊芙琳,别这么对我,求你。”
秦可情捂住耳朵。
接着一瞬间天翻地覆起来,丹抱着她翻了个个儿,像是报复一样使劲嘬她的唇,落下无数个铺天盖地的吻。
“伊芙琳,我想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丹一下一下吻她的手,和伊芙琳待在一块儿,他总是停不下来想要和她紧密接触,无论是唇,还是手都好,只要是她。
“什么事?”她故意不说。
丹直接说出了她的名字:“芭芭拉,圣女。”
“伊芙琳,我是你的,我也只能是你的,”丹的声音带着颤意,“所以,做我的主人吧,我将会是你忠心不渝的骑士,直到我死去,契约才会消失。”
他的神情虔诚又有着说不出的渴望,因为她 ,喉咙前所未有的烧灼,灵魂共鸣似的震颤。
秦可情说:“可是那些人都希望你们在一起。”
“不可能,”丹在她面前从来没这么严肃过,脸上绷的紧紧的,“没有你,我会死。”
一个带着澎湃神圣气息的金色图标出现在秦可情的后颈上,若隐若现。
丹看着那道图标,吻过她周围的皮肤。
紧接着,那串金色图标瞬间变成了纯黑色的,另一个黑色的图案从她后颈浮现出来,两个图案重叠在一起,自己的光明印记被后者完全吞噬。
丹那张俊俏非凡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个图案他再熟悉不过了,不仅仅是在专业书上,上一年,他曾经和希尔达交过手,两人两败俱伤,那时希尔达的后颈就出现过这样一模一样的黑暗印记。
“怎么了?”
秦可情疑惑。
“失败了。”
丹脸色平静道。
——
百年一次的圣女册封仪式就要在教皇殿开始了,所有的年轻在役骑士会出现在册封仪式上,包括丹。
丹拒绝了所有教皇殿的要求,教皇看起来要被他气的不轻,在真的见到这位惊艳绝伦的天才少将后他吃了一惊。
和印象中意气风发的样子不一样,丹的气质偏沉静,眉眼间有股郁气,一双棕色眼睛死气沉沉的。
“不可能,”他扯出个笑,“教皇冕下,别拿你那套东西糊弄我,为了所有人,呵,说的好听,那我就直说吧,我的光明印记永远不可能出现在那位圣女身上,因为我已经把它送给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移在他身上。
教皇扯开他衬衫的领子,果然,锁骨那处金色的光明印记暗了下去,神圣气息不在。
“不,你这个混蛋。”
教皇全身发抖,怪异地叫了一声,他手里拿的法杖狠狠向丹敲去,丹却徒手接住了那根几十斤重的大法杖,一拳打在了教皇的脸上。
这事他早就想替所有人这么干了,替那些被教皇迫害的人,替百年前被污蔑烧死的女巫,替被教皇殿压迫致死的教徒。
“拳打教皇的滋味,怎么说呢,还不错。”
有教士想要上前去拦,却被他一剑横在脖颈,棕色瞳孔隐隐发红,透着阴戾。
教皇粗喘着气看着丹,突然笑了起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丹,你多久没回家看看你的母亲了,两年多了吧,你猜她现在怎么样?”
丹没说话,静静看他。
“它被邪术士的毒箭捅穿了胸膛,哦,那些邪术士还是你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