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秦可情听到休息厅的动静,才注意到了什么东西被碰倒在地,她冲进休息厅,发现只是一个酒杯被打翻在了地上,但当她看到弗洛拉和安娜躺在地毯上抱在一起,她有点承受不住地扶住了墙壁。
其他小姐却像司空见惯一样,肆意地讨论着刚刚那位和王后说话的贵妇。
“马丽娜夫人那副德行真是没法说啊,”薇拉喝了一口红酒,“我母亲说她又派了一群佣兵去偷白犀牛幼崽献给王后,现在那群佣兵被困在了山洞里,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尽管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些事情,但是这件事和王后挂钩,基本没人敢捅出来。
“不是说最近两年有一个叫作丹的骑士特别出名,刚入军队就杀死了一个狮鹫,难道连他也没办法吗?”
“狮鹫和恶龙根本是两个不能比的存在,恶龙可是统治黑森林的霸主,要不是女巫希尔达的禁制把他重伤,那时候几乎边境就要沦陷了,某种程度希尔达也算是制衡了恶龙的扩展。”
“我都好久没听到希尔达的消息了,这些年她还在找她的小女儿吗?”
“对呀,那些涉及到这件事的邪术士都被她给杀了,希尔达甚至去了大峡谷,几乎把这个邪术士的老巢给翻了一遍,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女儿,自从那以后,希尔达就整日疯疯癫癫的,见到别人家襁褓里的婴儿就要去问是不是她的女儿。”
“不得不说我很能理解希尔达啊,毕竟她的父母已经为她死去,只剩下这唯一的亲人,和她流淌着相同的血。”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猎猎的风声,薇拉关上窗户,嘟哝道:“竟然起风了,但是这段时间并非是风季。”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秦可情,随口道:“伊芙琳,你耳朵上的耳珰怎么掉了一只?”
秦可情摸了一下耳朵,果然,自己的耳珰丢了一只,她有些漫不经心地把另一只耳珰取了下来:“可能刚才不小心把它弄丢了吧。”那另一只耳珰也取下来好了。
结果就是直到整个舞会结束,仆人也没看到一个只带一只翠玉耳珰的人,倒是有一些丢了耳珰的小姐,但丢的都不是王子交给他的翠玉耳珰。
凯兰刚抬脚上马车,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凯兰挑起眉,往后看去。
法比安带着太太和继女走出王宫大门,佐伊把身后的伊芙琳推出来,真诚地对凯兰表达感谢感谢:“凯兰公爵,今天你救了伊芙琳两次,我们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凯兰举起手,示意她不用在意,夜晚中的他反而不像在王宫中彬彬有礼热情四射,反而带着距离和隔阂:“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他坐上马车离开,没再看这一家子人。
法比安怒瞪着佐伊:“今天晚上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如果不是你们,我根本不会来这里自取其辱。”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落魄贵族,混在男士里,几乎没人用正眼瞧他。
佐伊摇头不愿相信:“明明凯兰还专门让人给伊芙琳送食物和酒,他明明对伊芙琳是有好感的,为什么又突然这么冷淡?”
佐伊不断地挑着秦可情的毛病,她不得不承认,伊芙琳除了不主动之外简直就是一个可人儿的甜心,任何人都会为她着迷,问题如果不是出在她身上,那到底哪里出的问题让凯兰突然大改态度的。
这个问题直到回到别墅她也没想清楚,不,或者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秦可情的身上,她根本就没想到阶级这一几乎不可能跨越的鸿沟。
凯兰也许是对她有好感的,但是看到法比安之后这种好感就自动随着阶级问题消失或者变少,也许凯兰公爵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不允许他和法比安这种阶级的人联姻
秦可情下了班立马沐浴换好睡裙,栽在自己的大床上。
很快,窗外又响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她不得不站起来去关窗户。
累的睁不开的眼睛被费劲睁开,紧接着,她看见了外面一名贴着窗户的一张老树皮和嵌在上面的两个珠子,她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原来那老树皮是一张人脸,身影异常高大,穿着一身黑袍漂在空中。
她愣在当场,睡裙和黑发被风吹了起来,露出后颈突然浮现出来的发亮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