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简直要被她的言语气笑了,她总觉得伊芙琳欠她的,窜到伊芙琳后面,把她的系带拉的紧紧的,冷冷道:“淑女就应该有淑女的样子!”
秦可情把那两根带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那你还不如把我带回到图伦继续当村姑。”
芭芭拉偷偷地看了一眼凯兰,在凯兰那双明目转过来时又慌乱移开。
凯兰在看刚刚撞在他身上的少女,他对她更多的是好奇,毋庸置疑她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孩,舞会刚开始就有不少人来邀请她跳舞。
“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秦可情隐晦地指了指死死盯着她的佐伊,来人只能遗憾地离开。
一名侍者端着一杯葡萄酒和一份树莓果酱蛋糕,来到秦可情身边:“小姐,或者你来一份美味的树莓蛋糕吗?您先别着急拒绝,这是凯兰公爵让我特意为您准备的。”
秦可情抬头和凯兰公爵对视了一眼,凯兰微笑颔首。
她接过这份蛋糕和酒,当然,酒撇到一边。
佐伊在侍者的解释下黑得滴水的脸总算缓和了一点,有点诡异又有几分喜悦地看着秦可情,似乎完全把她当做谋利谋财的一个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侍者同情地看了一眼秦可情,摇头端着空盘离开。
其他的男士看到她在吃东西,渐渐没人再来邀请她跳舞。
——
丹又在画东西了。
他少的可怜的娱乐活动就是绘画,看书,夜间活动,有时候和魔兽的斗争中大获全胜,之后摩根会叫他去一起喝酒,但他通常会拒绝,丹不喜欢被酒精控制的昏沉的大脑,那样会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飞奔回去自己的家乡。
亚历山大把一套颜料和新画布送到丹的住处。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丹的画作,包括废稿。
“你到底在画什么?”亚历山大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想要去看里面叠的厚厚的画布,丹不不会把那些废稿扔掉,干脆就堆在了一起。
丹眯了下眼,亚历山大立马缩回脖子:
“摩根让你找他一趟,黑森林北边有恶龙伤人。”
这只恶龙军队专门给它起了一个代号,叫作撒旦,它的寿命和这片黑森林比不分伯仲,数万个帝国的人曾经葬身在它的腹里,是个让所有人头疼的家伙。
“这些佣兵是偷溜进黑森林的,目的是想要偷白犀牛幼崽,给上流人物做皮包,非常不巧的是,今天的撒旦提前出来活动正巧碰到了他们,但是那些佣兵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死,而是被困在了山洞里。”
亚历山大也十分不解:“除了骑士和法师根本没人能在撒旦手上逃出去,那群人怎么活下来的,除非……”
摩根点头:“没错,他们的副队长就是一名法师,刚刚用传音魔法给我们发了消息。”
亚历山大脸色肃穆:“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安排人马救人。”
丹看着地图,凝重地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这件事发生的太巧妙了,就像是刻意有人这么安排。”
摩根摸了摸胡髯:“不错,我赞同丹的说法,为什么正巧就是今天恶龙提前出来活动,而且正面碰上恶龙能存活的概率小之又小,除非,背后有人操控,那除了邪术士几乎就没人会这么做。”
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突然抬头问亚历山大:“哨兵换岗一般在几点。”
亚历山大看了下时间:“每4个小时换一次,上一次换岗的时间……就在十分钟之前。”
一具哨兵的尸体胡乱倒在地面上,他的手脚和脊柱变得软绵绵的,身体被卷成了麻花的形状,当然,这只是其中一员。
一团邪恶魔法气息聚集在他的伤口处。
丹蹲下身体凝视着这些痕迹,那团邪恶魔法在他接触的一瞬间被光明气息消灭的一干二净。
“邪术士。”
亚历山大把这些士兵怒睁的眼睛轻轻阖上:“他们费尽心机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帝国那么大我们又该去哪儿去找他们。”
基拉正费劲的提着手里重物,一个黑袍人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黑袍人站在房顶,掀开帽子,露出张眉清目秀的脸,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脸还嫩生生的,但面目之间藏着说不出的阴毒。
基拉停下粗活儿,用巾布擦拭自己的脸,好声好气的问:“小少爷,你是哪家的人,瞧着气质不像普通人。”她立马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丹,他离开时也是这样的年纪。
基拉说话很温吞,听着很舒服。
一个尖锐的光点闪了一眼她的眼睛,让她眨了一下眼,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锐痛,基拉低头往下看去,是一只泛黒的毒箭,洞穿了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