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逆袭
小手动几下,为自己的余额后面多添几个0,就完全不用再担心钱不够花啦】

    “谢谢你,周克鸥。”秦可情看了下时间,11点,林霜霜那边已经是深夜两点,如果不是秦可情算了时差,几乎真的会信林霜霜说的她在宿舍。

    周克鸥没有接受她的谢意,看完文件在上面签了个字:“不用谢我,因为她曾经也帮过我一个很大的忙。”

    秘书端来一盆新鲜而繁密的蓝花楹,放在他的桌子上,他伸出手指,把缀在花朵上的露水一一拂去,他问了秦可情一个问题。

    “可爱的小姐,你知道蓝花楹的花语是什么吗?”

    秦可情懒懒在躺椅上打了个哈欠,清淡柔和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和他的声音一样,让她舒服地眯起眼:“是什么?”

    周克鸥看着蓝花楹,像是在透过它看着别的什么:“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秦可情好奇地在网上搜了一下蓝花楹,除了它的花语和寓意的解释,还另弹出来一个网页,上面说蓝花楹的元素同时也出现在了一副世界名画里,令人遗憾的是这副名画在百年前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它的真迹在哪。

    ——

    剧组下班的时候,周克鸥的车就已经停在影视城门口,他的车和他本人完全不一样,每一辆秦可情见过的车都高调奢华,价值不菲,周围的车全部都绕着这辆车走。

    而周克鸥丝毫不需要外在的衬托,他只是坐在后座,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浑身就有种贵不可言的感觉。

    让秦可情费解的是,无论是郁自勤还是周克鸥,他们在自己面前都不是主动的人。

    天龙人都那么矜持的吗。

    就像现在,周克鸥静静地看着自己,并不打算有更亲昵的动作。

    在彼此注视了接近半分钟之后,秦可情收回眼神,可他却不允许她的视线里没有他,“看着我,秦可情。”

    这还是第一次他连名带姓地喊她,像是野兽突然露出了獠牙。

    但是他落下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吻,像对待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

    秦可情以为自己这一天的惊吓够自己喝一壶了,直到她在门口看见背对着她的人影。

    这和见到鬼有什么区别。

    秦可情扶住墙。

    郁自勤转身,这次他并没有让自己站在暗处,而是让自己整个人站在灯光下,让秦可情看清楚,明晃晃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她分辨不出那是一种什么表情,大概是介于极致的恨和痛之间,恨让他的目光几近破碎,痛让他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房门被撞开,两团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从客厅,沙发,到卧室。

    直到清脆的一声巴掌声,把郁自勤从理智里堪堪拉出来。

    他固执地抓着她的手,像那天周克鸥一样和她五指相扣,紧紧地盯着她花瓣一样娇嫩的脸,让她身上浅淡的香味完全地包裹住他,秦可情挣脱不开他的手,恼道:“郁自勤,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又一声不响地回来,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吗,我不是你消遣的工具,从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他的目光低垂,落在她又薄又白的细长脖颈上。

    一滴冰冷的泪水落在上面,顺着他吻过无数次的肌肤纹理滑下去。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从母亲逝去,郁自勤就开始痛恨男女之间的爱情,即使在那段短暂任职导演的时间,他也领会不到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那不过只是建立在性关系上的浅薄的情感,比如他的父亲,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抛弃自己的妻子,整夜在他的情妇那里过夜。

    这些认知在遇到秦可情之后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只是她在身边,郁自勤根本不能阻止自己加速搏动的心跳和追随着她的眼神。

    她冷漠地侧过脸,蜿蜒的乌黑长发散落在床上,郁自勤还记得这些长发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时的感觉,很痒,像是一只羽毛挠着因为她而奋力搏动的心脏。

    他抿唇,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你和周克鸥……”

    “我说我们是清白的,你信吗?”

    外面下雨了。

    郁自勤站在楼下,一滴雨水落在他俊美无可挑剔的脸上,他往上看去,她的窗户紧紧闭着,只露出一些微弱的光。

    他接通响铃了无数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