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呢!哪来的野路邪道,滚远点!”
这次即使宁阀的父亲在旁边站着充当保人也没用。每户被他们上门叩问的村民,都是一样的激动,一样的假。
也许是已经拜访了不下五十户人家,司游看到仙元子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或沉默、或致歉离去,而是直接说道:
“善信,我之前帮你家孩子捡过他掉到稻田里的一个竹哨。我想见见他。”
原本听到前半句、脸色总算有些微缓和的村民,被仙元子开门见山的最后一句立刻整得应激,几乎是咆哮道:
“你什么意思?咒我家孩子死?!你……”
村民的脸依旧保持着往外喷唾的扭曲状,但不再有声音发出,连呛气咳嗽声都无法发出,只能用手摸摸自个儿喉咙,感受自己脖颈上的血管突突往外跳。
看着面皮渐渐蔓延上青紫色的村民,知道司游干了什么的仙元子只低声问道:“你做什么?”
司游没看他,只看着村民,脸上摆出温和的笑:
“你看看天。天马上就要黑了。没时间一家家问过去了。”
他紧接着的一句话彻底掐灭了仙元子还想说什么的念头。
“天黑以后,往稻田里倒东西更方便了。你不可能用雷电照亮每家每户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