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爱好和平比人优越。”
关清之看着从刚刚开始面皮一直像被大头针按住毫无动弹的饴糖脑,看着它各凑半截的人身鱼尾,淡漠的脸色又掺进去渐浓的厌恶:
“按照我的经验,最后能赢的不一定是实力最强的,但一定是脸皮最厚手段最无所不用其极的,欺骗引诱诈死佯攻,谁找出最多方法苟延残喘,谁才最有定局的希望。”
辛须尝很想从怀里掏出本子记下几笔,回王都述职时一定有用。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此时,在关清之前面几步远的晏琢转过头来:“看来你不止会发火。之前在清坊时观察你,倒没看出你有这些见解。”
关清之懒得回应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只说道:“你还是多观察前面吧。卞采露的话似乎让鲛人下不来台了。”
晏琢却没在意:“不会的。都把我们带到这了,那群鱼巴不得继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翻脸赶人?”
看着他无所谓的脸色,关清之连月来心里的怀疑如墙角的青苔阴影,一点点随着时间推移疯狂繁衍壮大,终于在此刻化为问出口的实体:
“我之前就一直有点隐约感觉。你以前是不是满月镇的人?”